光凭几张破纸,吓不住他。”秦淮茹把钱塞进贾张氏的手心,顺势握住她粗糙的手指,“您拿这钱,趁着天还没黑透,去胡同口黑市弄点真朱砂,再买一瓶黑狗血。
今晚动静越大越好,最好把全院都惊动了。
让大家都看看,陈平安是怎么逼得咱们孤儿寡母活不下去,连东旭在地下都闭不上眼的。”
贾张氏攥紧了那块钱,三角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好你个秦淮茹,平时看你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关键时刻比谁都阴。”贾张氏把钱贴身塞进裤腰带里,“你给我把门看好了,我去去就回。
今晚非得让那个小畜生脱层皮不可。”
看着贾张氏像个发福的耗子一样溜出房门,秦淮茹在昏暗的屋子里无声地笑了。
一墙之隔的中院正房。
易中海坐在八仙桌前,面前摆着一碟切成细丝的咸菜疙瘩,旁边放着个白瓷酒盅。
他端起酒盅抿了一口劣质散装白酒,辛辣的液体顺着食道滚进胃里,却化不开胸口的郁结。
“老易,少喝点吧。”一大妈端着一碗棒子面粥从厨房走出来,放在他面前,“这几天院里风言风语的,你这身体可别熬坏了。”
“你懂什么。”易中海把酒盅重重地磕在桌上。
最近陈平安那小子越来越邪门,不仅把贾张氏收拾得服服帖帖,连他在厂里的八级工威望都敢顶撞。
聋老太太那边也没了动静,这让他心里很没有底。
他经营了十几年的大院规矩,正在一点点崩塌。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易中海夹了一根咸菜丝塞进嘴里用力嚼着,“这四合院,还轮不到一个毛头小子来当家做主。
找个机会,我非得好好敲打敲打他不可。”
他完全不知道,隔壁那对婆媳已经把舞台搭好,就等着他这个一大爷去当冲锋陷阵的工具人了。
此时,后院偏房。
陈平安舒舒服服地靠在烧得火热的火炕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高碎。
淡青色的茶水在搪瓷缸子里冒着热气。
他的视线并没有落在茶水上,而是聚焦在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半透明系统面板上。
奇物杂项分类里,琳琅满目的道具正在闪烁着微光。
他的目光锁定在其中一个格子上。
【初级致幻散:提取自深渊魔菇的孢子粉末。
无色无味。
吸入者将在脑海中生成与其内心深处最强烈执念相关的幻象,持续时间一炷香。
售价:两万怨念币。】
陈平安看了一眼右上角的余额,这几天折腾贾家和易中海,怨念币早就溢出了。
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兑换键。
“叮。
扣除两万怨念币,兑换成功。”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
陈平安摊开右手。
掌心凭空多出了一抹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细腻粉末。
他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了捻,触感比最上等的面粉还要丝滑。
“想玩聊斋啊。”
陈平安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
他抬头看向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那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活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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