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绕过那棵老槐树,冲到了陈平安的偏房窗前。
屋里的灯已经灭了。
娄晓娥把脸贴在冰冷的玻璃窗上。
双手死死抠住窗台上的积雪,声音颤抖得连不成句。
“陈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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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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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喝的到底是什么神药?”
屋内安静了足足有半分钟。
只有炉子里蜂窝煤燃烧的细微声响。
就在娄晓娥打算继续敲窗的时候。
一道平淡的声音,隔着薄薄的窗户纸飘了出来。
“祖传的老中医偏方罢了。
不值几个钱。”
陈平安靠在火炕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漆黑的屋顶。
他心里清楚娄晓娥会来问。
这女人虽然被圈养得有些天真,但绝不蠢。
身体的变化骗不了人。
“娄姐。”陈平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你的病好了。
以后别再把什么屎盆子都往自己头上扣。”
窗外的娄晓娥愣住了。
陈平安这句话没说完。
他在屋里翻了个身,语气依旧波澜不惊,却像一道惊雷劈在娄晓娥的天灵盖上。
“种子烂了,怪地不肥?
有空带你家那口子去医院查查底细吧。”
这句话里的信息量太大了。
在这个年代,不下蛋的母鸡是女人最大的耻辱。
许大茂一直拿这个做借口,把她踩在脚底下磋磨。
聋老太太、全院的邻居,都在背后戳她的脊梁骨。
可现在陈平安告诉她,有病的是许大茂!
娄晓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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