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易中海拿出院里一大爷的派头,厉声喝道,“你少在这血口喷人!
你自己提着刀来人家门口,证据确凿!
你这是杀人未遂!”
刘海中也在一旁帮腔,他最喜欢这种能耍官威的场合。
“就是!
这性质太恶劣了!
咱们院怎么出了你这么个败类!
大半夜的拿刀行凶,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傻柱站在人群后头,抱着膀子冷笑。
“许大茂,你小子也有今天。
平时坏事做绝,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烧你个半身不遂都是轻的!
赶紧滚去派出所自首吧。”
许大茂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看地上的煤渣,再看看自己废掉的右手。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不对!
根本不是煤灰!
那是一团直接从木头里窜出来的火!
煤灰怎么可能把手掌烧成黑炭!
“你们瞎了眼吗!
那火是邪门歪道!
是他陈平安使的妖法!”许大茂疯狂地挥舞着完好的左手,像个被逼到绝路的疯子,“报警!
叫保卫科!
把他抓起来!
他屋里肯定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邻居们看着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失心疯的神经病。
这都新社会了,还扯什么妖法,这许大茂八成是疼傻了。
“我看该抓的是你!”
后院拱门处传来一声怒喝。
轧钢厂保卫科科长聂北山带着四个穿着制服的保卫干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陈平安嘴角微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
他算的时间刚刚好,刚才那声惨叫,足够把巡逻到胡同口的保卫科引过来。
这叫借刀杀人,连手都不用自己脏。
聂北山走到近前,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杀猪刀,脸色铁青。
白天厂办刚下了处分,晚上这孙子就敢持刀行凶。
这是把保卫科的脸放在地上踩!
要是今晚真出了人命,他这个保卫科长的帽子也得摘。
“聂科长!
您来得正好!”许大茂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陈平安他放火烧我!
您看我的手!”
聂北山满脸嫌恶地往旁边闪了半步,躲开许大茂沾满泥巴的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