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干,阿笙这名字可是大人亲自给她取的,她可喜欢了,才不要改成什么花梨呢。
“吱嘎——”她心里正想着,却忽然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转身望去,原来是萧怪。
“你怎么来了?”阿笙有些惊喜,连忙走上前去,却刻意将手放在身后。
“别藏了。”萧怪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忽然将她藏在身后的手拉了出来,盯着她红成猪肘子一般的手看了一会,许久无言。
“好了好了,别看了。”阿笙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便小心翼翼地抽回了手,“都红成烧猪肘了。”她微微撅起嘴。
“噗。”萧怪一下笑了出来,“那你还不放手?”
“我才不要呢。”阿笙调皮地冲他吐了吐舌头,“放手多没面子啊。”
“要面子,那手就不要了?”说着,他便将手伸进衣袖,拿出了一个红瓶,递给她,“这是星君让我给你的,是从天宫带来的灵药。”
“哟?
他这么好心?”阿笙下意识地接过瓶子,忽然一阵刺痛从手背上传来,她手一颤,没接住瓶子,“哎呀!”
就在瓶子要落地时,萧怪立刻伸手一接,还好接住了,阿笙才松了口气。
“笨蛋吗你?”他白了她一眼,“那邪物是不是找错人了?
你到底是不是花梨?”他嫌弃地说道,却打开了瓶子。
“什么花梨?
为何你们都要喊我花梨?”阿笙立刻皱起眉,脸色显露出不满,“我叫阿笙!”她刻意强调了一遍。
“知道了知道了。”他的语气敷衍,却忽然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拉近了些,另一只手便拿着红瓶,慢慢往她的手背上撒了些白色药粉。
“奇怪,竟然不疼?”阿笙一脸疑惑地看着萧怪。
以前受了伤要擦药,她总是能哭天喊地的,可这药粉竟然没有让她感到一丝丝疼痛,反而连方才被烫伤的刺痛感也感觉不到了。
萧怪没有回答她,只是把瓶子放在桌上,遂用手轻抚她的手,让药粉均匀铺在她的伤口上,那认真的样子,她有些看呆了。
而他抚着她手背时的温柔,竟让她的心感到一丝暖意。
“好了。”也不知过了多久,萧怪放下了她的手,拿起桌上的瓶子,放回衣袖。
阿笙这才反应过来,立刻抬起手看了看,竟不是红似猪肘,反而如此白嫩,像没受过伤一样,她也感觉不到一点刺痛。
“哇,你们天宫的药好神奇啊。”阿笙摸着自己的手背,一脸惊讶,觉得自己像没见过世面的农妇般。
“没事就好,我先走了。”说罢,萧怪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阿笙立刻抓住他的衣袖,喊住他,“我还有一个问题。”
“要问就问,把手拿开。”萧怪嫌弃地看了她一眼,又瞄了一眼她拉着他衣袖的手。
“拿开就拿开,那么凶干嘛?”阿笙微微撅起嘴,故作一脸不屑地松开手,“我就是想问问,你们星君为何要让我叫花梨啊?
我明明就不是花梨。”
“这个嘛……”萧怪支支吾吾的,忽然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最终目光却落在她的脸上,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嘴角微微弯起,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你以后会知道的。”说罢,他便转身走出门,丝毫不理会她的喊叫。
“你们这些当仙的,真是奇怪。”阿笙忍不住小声骂了一句,转头却参观起这个房间来。
不愧是星君住的地方,随意一间房,布置得也华丽,红木制的桌椅和房梁,地毯上是金丝绣的梨花,床的旁边是梳妆台,铜镜前放置了许多金簪与手镯,看着十分漂亮与华丽,还有许多盒不一样的胭脂,摆放得很整齐。
阿笙忍不住走上前去,却见台上还放了一把不起眼的翡翠梳子,梳子看起来有些陈旧,上面还挂了一串流苏。
阿笙翻过梳子瞧了瞧,却见上面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好像还刻了字,仔细一看,她不由得皱起眉,疑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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