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 | 简体
笔趣阁 > 道长,终是我负了你 > 第五十九章 醉酒兄弟

第五十九章 醉酒兄弟(1/2)

怎么又是花梨?

这到底是个什么女子?

怎么处处都是她的足迹?

阿笙疑惑地放下了玉梳,转头望向床榻,见那床帘上竟还有金丝绣成的凤,那是高高在上的象征。

阿笙心下一颤,这个房间是不是以前就住过人啊?

看这些物件,住的难道是那个叫花梨的女子?

可这个女子到底是何人?

难道与天宫,与星君有渊源?

她越想越晕,过了一会,干脆就不想了,刚好也乏了,便倒头就睡。

……

“药送去了?”他身着素衣,正百无聊赖地躺在软塌上,拿着一本人间的书在翻看。

“星君啊星君,你到底是恨她呢?

还是心疼她?”萧怪从衣袖里拿出方才的红瓶,丟回给他。

星君连瞥也没瞥一眼,便伸手一接,将瓶子随意一放:“你搞错了,本君只是觉得,现在就让她痛苦不安,那不好玩。”他语气平淡,伸手翻了一页。

“我倒是搞不懂你,明明恨她入骨,却还要迎合她,收她为徒,你到底想做什么?”萧怪一脸纳闷地看着他。

“我自然是要顺了她的意啊。”他又伸手,轻轻翻页,“人间有个说法,都说猫在抓住老鼠的时候,不会立刻吃掉,而是会放了她,再抓住,然后再放,反反复复几次,等到老鼠筋疲力尽,猫也没了耐性,再一口吞掉,这才叫折磨。”

星君的嘴角不自觉地往上一扬。

“这些人间的东西,你倒是知道不少。”萧怪忽然伸手,夺过他手上的书,左右翻看,仔细瞧了瞧,“人间的爱,人间的恨,人间的喜怒哀惧,你怕是都经历了一遍吧?”他瞥了星君一眼。

“拿来!”星君一把夺回书,瞪了他一眼,脸色略显怒意,“你可以走了。”

萧怪看了他一会,轻笑一声:“但愿你这只猫,在放了老鼠以后,还能顺利抓回来。”说罢,他便转身离开了。

而星君什么也没答,仍然面无表情地翻看着手上的书。

……

白弦衣在回府的路上,耳畔总回荡着阿笙临走前,对他说的那句“对不起”,让他的内心一直很不安,才迟迟回到将军府。

刚推开门,一股酒气却扑鼻而来,他不由得皱起眉,细细一闻,怎么还有一丝狐狸骚气?

“白弦衣,你终于回来了?”房内传来百勿的声音。

白弦衣疑惑着慢慢走进去,映入眼帘的竟然是百勿正坐在椅子上,抱着一壶酒,喝得面红耳赤的场景。

“百勿,你怎么喝得这么醉?”白弦衣紧皱着眉头,走上前去,一把抢过他的酒壶,掂量了一下,很轻,“你到底喝了多少?”

“给我!”百勿忽然站起身,一把夺回酒壶,扬起头,又饮了一大口,“我心里很难受,却无家可归,又无人能陪,只好来找你喝酒了,偏偏你又不在,我就一个人先喝了点,你不介意吧?”

他衣衫不整,发丝凌乱,面红耳赤,眼神迷离,手中抱着酒壶,身子摇摇晃晃的,看他的样子,就像是脚下踩了棉花,根本站不稳。

可白弦衣如今也没什么资格怪他,没什么资格让他别喝,因为他内心也难受,也不安,特别是阿笙那句“对不起”。

“好了,坐下。”白弦衣实在是怕他摔下去,便赶紧拉他一同坐下,接着便夺过他的酒壶,也是一饮而尽一大口,胡乱用衣袖抹了抹嘴。

“对不起,我不想牺牲她的。”他故意移过眼神,不敢与他对视。

“什么对不起?

杨府的人,是我杀的,火,也是我放的,那个星君要救的人也是我,要牺牲她的人还是我,你有什么错?”他的语气那么无奈,凄凉,说罢,却又咕噜咕噜地灌进许多酒。

白弦衣的鼻子忽然一酸,眼眶不由自主地湿润了:“归根到底,是我一时冲动,杀了杨家那个公子,才惹起的祸端,却让你当了这个罪人。”他睫毛轻轻动了一下,泪珠竟在眼角凝聚,滑落而下。

“什么叫一时冲动?”百勿突然揪住他的衣领,眼神愤怒地瞪着他,怒吼道,“无论什么时候,鸢儿受到什么伤害,你的心都要像那日杀了杨昭一样坚决,一样心狠,这样才对啊。”

白弦衣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他那双充满愤怒的眼睛看,两行青泪不停地往下流,许久,他才匆匆移开眼神,推开他的手:“我知道了。”

百勿也没再说话了,两个人只是一直喝酒,沉默着在喝酒。

白弦衣好像忽然明白了,小巷那间酒馆破烂不堪,却还门庭若市的原因。

原来不止凡人会有烦心事,连百勿这个世人敬仰的狐仙,他这个六界皆躲闪的邪物,也有烦心事,也愿意借酒消愁。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