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忽然间忘了后面那三个字:“愁更愁”。
也不知喝了多久,喝了多少,他带着醉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小白,你都在房里待一天了,天都黑了。”鸢儿从院子外便冲里面喊道,边喊边往里走去,伸出手刚要敲门,却没想到门一下被推开了。
“奇怪,没关门?”鸢儿疑惑了一下,缓缓推门而入,却不料一股很浓的酒味扑鼻而来,她不由得皱起眉,捂住鼻子,试探性地走进去。
哪知刚进去,映入眼帘的竟是两个大男人抱着酒壶,趴在桌上睡着了。
“百勿怎么也在这?”鸢儿快步走上前去,大力摇了摇两个人,喊道,“喂,快醒醒,醒醒。”
“别闹。”
“别闹。”
百勿和小白两个人竟同时推开她,转了个头,又趴着睡下去了。
“什么?”鸢儿紧皱起眉头,脸色略带怒意地看着二人,“你们两个家伙!”
说罢,鸢儿便撸起袖子,双手叉着腰,环顾四周,目光忽然落到书桌上的笔墨,嘴角微微一弯:“等着瞧。”
说罢,她跑去拿了只毛笔,便走到小白面前,俯下身子,提笔在他脸上描绘,脸颊两边都画了三根胡须,嘴角轻轻点了一笔,像大黑痣一样,她画着画着,忽然笑了出来。
“大笨蛋。”鸢儿看着他熟睡的样子,边嘀咕着,边在他额头上写下一个“笨”字。
画完以后,她直起身子,又叉着腰,欣赏了一番她的“杰作”,特别是看到那颗“大黑痣”,她忍不住捧腹大笑。
倾之,她重新沾了墨,又在百勿脸上画了一样的图案,不一样的是在他额头上写了个“傻”字,自己却笑得差点直不起腰了。
也不知是不是她真的笑太大声了,就在她放下笔的时候,两人竟不约而同地醒来了。
“鸢儿,你怎么来了?”白弦衣一抬头便看见她了,如梦初醒,还悠哉悠哉地伸了个懒腰。
鸢儿看着白弦衣这副笨蛋样子,差点又忍不住笑出来,却没想到百勿先笑了出来:“白弦衣,你的脸怎么了?”百勿捧腹大笑。
“什么?
我的脸?”白弦衣立刻摸了摸自己的脸,笔墨未干,所以他的手立刻沾上了墨,鸢儿见他皱起眉头,一脸疑惑的样子,以为他就要询问她了,便看了一眼门外,已经做好要跑到准备了。
却没想到白弦衣突然抬起头,有意无意地看见百勿的脸,表情先是愣了一下,却也立刻笑了出来:“你先看看你自己的脸吧。”
“什么?
我也有?”百勿瞬间收回笑容,皱起眉头,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又试探性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那墨也是不争点气,便又沾到百勿手上了。
“宋鸢儿!”他们不约而同地一齐转头看向她,两张脸都带着怒意。
这两个人竟然这么聪明?
一下就猜到了?
鸢儿却也毫不畏惧,反而是调皮地冲他们做了个鬼脸:“你们自己照镜去吧。”说罢,她瞬间冲出房间,丝毫不顾他们的怒吼。
可刚跑出来,她却又突然想起什么,又立刻转身回去,趴在门上,冲他们喊道:“一笨一傻,刚好凑一对兄弟。”
“你……!”小白生气地看着她,眼看就要冲出来,她转身就跑,一点亏也不吃。
……
白弦衣瞬间跑到铜镜前,左瞧右瞧,瞧得心生怒意,却又一脸无奈,此时百勿也凑上来照镜,使劲抹自己的脸。
“白弦衣,鸢儿都叫你带坏了!”百勿瞪了他一眼。
“什么叫我带坏了?”这话他就不爱听了,立刻反驳道,“你难道第一天认识宋鸢儿吗?”
说罢,白弦衣便转身走到洗脸台处,拿了条帕子,洗湿了又扭干:“她本来就与寻常的深闺小姐不同,是个古灵精怪的丫头。”说着,他将扭干的帕子丢给百勿。
他背对着白弦衣,一伸手,接住帕子,便对着铜镜擦拭:“什么古灵精怪?
我遇见她,可比你早了不知多久,她明明是个温柔娴静的大家闺秀。”百勿的语气还很不服气。
白弦衣也扭了条帕子,自己擦拭起来:“大家闺秀?”他微微皱起眉,一脸怀疑地看着铜镜里的百勿,“你说的大家闺秀宋鸢儿,怕不是我认识的这个宋鸢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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