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勿立刻收回满脸笑容,微微皱起眉头,脸色瞬间变得很严肃:“你可知白弦衣这几日哪去了?
我有事唤他来,他也没有回应。”
鸢儿也跟着皱起眉头,脸色迷茫地看着他:“自从上次我耍了你们俩以后,我也没有看见过他,他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那自然不可能,他生谁的气也不会生你的气啊。”百勿的眼神闪过几分担忧。
“那是不是出事了?”鸢儿忽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安,立刻站起身,唤来锦云,“锦云,这几日你可有见小白出去?”
锦云摇头。
“算了,我去找他,你在这等我。”说着,百勿起身就要走,鸢儿赶紧喊住他,“不行,我也去。”
百勿却一脸严肃地看着她,回绝道:“你别去了,在这等我,我找到他以后,还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他说,你不方便听。”
闻言,鸢儿有些失望,却只好点点头。
……
百勿跑到白弦衣的住所,敲了许久的门,竟都未有回应,情急之下,他想踹开这门,却没想到突然被一股力量震开了,他毫无防备地摔在了地上。
“白弦衣,你到底搞什么鬼?”百勿怒骂着站起身来,一气之下,直接动用妖术,直震破了这门,快步走进房间。
而房内,映入眼帘的竟是白弦衣发丝凌乱,衣衫不整,面无生气地坐在一把陈旧古琴前,修长的手指不断地撩拨着琴弦,可竟无一点琴音响起。
“你疯了吗?”百勿怒气冲冲地走上前去,一把扯住他的衣领,将他拉起身来,“躲在这里好几天,本座还以为你死了呢。”
“找我做什么?”白弦衣的语气十分无力,也不推开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倒是让他有点担心了。
“你到底怎么了?
是不是还在介意我上次说的话?”百勿收敛了一点,缓缓放下手,凝眉看着他。
“与你无关。”白弦衣又低下头,撩拨那发不出声响的琴弦,“我只是在思考鸢儿的余生。”
“思考什么?”他一脸不屑地看着白弦衣,“不过就是重来一世,所有的结果,你不是最清楚吗?”
“她的余生,跟前世都不一样了,我对这一切,如今也是未知。”还不等百勿疑惑,白弦衣却立刻又摇摇头,“罢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还是说说你来找我到底什么事吧。”
白弦衣这么一说,百勿瞬间想起什么来,一把抓住白弦衣的手臂,脸色瞬变严肃:“对了,有一件事,我要请你帮忙。”
白弦衣甩开他的手,冷冷回道:“你说。”
百勿便将那晚在狐山上的事情都告诉了他,并说道:“妖王十分忠心于天神,而天神一直想除掉星君,所以妖王也一直在想办法对付星君,近日,妖王不知从何得知,星君得了一只狐妖,并且将她带在了身边,还打算带她到天宫去参加天神寿宴,于是认为那只狐妖对星君很重要,还命我无论如何也要抓了她,以此来威胁星君。”
“狐妖?”白弦衣撩拨琴弦的手立刻愣住了,微微皱起眉,向他投去疑惑的眼神,“是阿笙吗?”
百勿点点头:“不过还好,妖王目前并不知道那只狐妖就是阿笙,他只是自以为,一个仙君敢违反规定,将一只狐妖带在身边,还敢带上天宫这种圣洁的地方,便一定很在乎她。”
“我懂了。”白弦衣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又重新撩拨琴弦,“你对阿笙下不了手,要我来?”
“滚!”百勿立刻瞪了他一眼,“我是要你在天神寿宴那天,混入妖界,帮我一起找到青挽的尸体,还有我为铃儿埋下的青丝和红色狐毛,那些东西,有他们的魂,还有秋叶的拂尘,那是他一生的念想,而妖王就是拿这些来威胁我的。”
白弦衣思量了一会没说话,良久才放下撩拨琴弦的手,转过脸来:“那么我想问问你,找到以后,你想怎么安置?”白弦衣表情认真地看着他,“无论你安置在哪,不都会被妖王找到吗?”
“不,这一次,我选择放下。”百勿的语气坚定,眼睛闪过一丝晶莹,“其实我很清楚,他们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只是我一直不舍。”
“所以……”还不等白弦衣把话说完,百勿便抢先开口,“所以,带回来以后,我想用冥火烧了。”
话落,白弦衣却突然轻笑一声:“你还真是会选时间,阎王已经离开了,地府如今乱成一团,再加上星君的关系,天神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所以如今你就算用了冥火,也安然无恙。”
“所以,你到底帮不帮?”
他立刻白了百勿一眼:“我难道可以拒绝吗?”
百勿的嘴角立刻扬起一丝弧度:“那你记得,寿宴是明日,妖王会去参加,所以明日是妖界守卫最疏松的时候,到时我也会去接应你。”
他不耐烦地回了一句:“知道了,你赶紧走吧。”
“好兄弟,事成之后,请你喝酒。”百勿一脸欣喜地伸出手掌。
“赶紧滚。”白弦衣极其敷衍地拍了一下他的手掌,便赶着他走了。
……
“花梨姑娘,仙官大人找你。”房门被人敲了一下,传来仙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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