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健身会所从来没走几步,李滔就后悔了,事情怎么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他来找方军的目的是为了今后能够在FT区安安稳稳地做生意,但是现在不仅事情没有谈妥,反而把方军打了个半死,这样一来不要说在FT区做生意无望了,就是他和胡雪沁想安然离开这个地方都难了!
我怎么会这么冲动呢?
我长期养成的暴戾脾气怎么还没有改过来呢?
或许我根本就和以前一样,我的脾性根本就未曾改变,只因为我退出了黑社会,加之我这段时间没有跟黑社会的人发生摩擦,所以我一直误以为我已经彻底摆脱了黑社会。
就算我退出了黑社会,我现在已经不是黑帮的人了,但是我这种嗜血和残暴的性情却根本没有改变,只要有人真正触动了我的逆鳞,我遽然就会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对,我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我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我该怎么办?
李滔在心里大声呐喊。
匆忙行走的行人,急速奔驰的车辆,巍峨耸立的大厦突然间变得模糊起来,这一切在李滔面前无限放大,放大到李滔似乎能够清晰地看到正在活动着因子,这些因子都是在做同一个动作——对李滔莫名其妙地笑——笑得很诡异,笑得让人心里泛寒。
这个世界不能容我吗?
我是天煞孤星转世吗?
我能够给胡雪沁幸福安稳的生活吗?
想到胡雪沁,李滔的心里不由得剧烈地一阵绞痛,难道在这个世界上不容许我拥有一份平平凡凡的爱情,不容许我组建一个安安稳稳的家庭吗?
难道我就只能一辈子孤家寡人地混黑道吗?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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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滔开车到一家酒吧里放开性子喝了几瓶高纯度的酒。
几瓶酒下肚后,李滔并没有醉得一塌糊涂,仅仅只是头脑微沉,都是他的心情却更加糟糕了,他出了酒吧,把车开到海边吹了一阵子海风之后心情才稍微平静了一下。
李滔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胡雪沁此刻还在上班,偌大的房子里就只有李滔一个人,他在房子里不停地走来走去,心绪如潮,他想给胡雪沁准备晚餐,当他打开冰箱门之后却突然完全没有了做饭的心情,所以摇了摇头神情沮丧地把冰箱门关了。
他来到了客厅,把自己随意地仍到了柔暖的沙发里,在沙发上翻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电视机的遥控器,于是他百无聊赖地打开了电视机,但是他翻遍了所有的电视台却没有找到自己感兴趣的频道,最后他把电视一关,无神地躺在躺在沙发上准备睡上一觉。
半个小时过去了,李滔还没有睡着,他脑子里一直在想着许许多多剪不断,理还乱的事情,他在沙发上呆了多久就在沙发上翻来覆去想事情想了多久。
李滔于是从沙发上爬了起来,直接跑进了卧室,从卧室的衣柜里取下来自己的睡衣准备去洗个澡。
他拿着睡衣进了浴室,在浴缸里放好了温度适中的热水,便开始脱衣服准备泡澡,但是当他把衣服脱掉的时候,他却突然又对泡澡失去了兴趣,他脸上尽是痛苦无措的表情,双手狠狠抓着自己的发丝,整个人像突然失去水份的鱼似的失去了活力失去了神采,无力地坐倒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光着上身靠在冰冷的浴缸壁.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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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雪沁回到家中的时候,李滔已经躺在了床上,不过他此刻的体温上升到了39.5度而且还伴随着咳嗽流鼻涕等症状。
胡雪沁见了李滔这个样子是心疼得不得了,问李滔有没有去看医生。
李滔的回答是就这么一点小感冒哪里用得着去看医生。
胡雪沁听李滔这么说之后马上就不高兴了,她脸一沉,表情严肃地说道:“谁说感冒就不用去看医生啦?
感冒不是病吗?
有病就必须看医生,讳疾忌医是最要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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