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滔原本在家里跟那些看房的人聊得面红耳赤,好不热闹,双方已经聊到房屋买卖合同的具体细节问题上去了,但是殷冠腾的电话却很不合时宜地打了过来,彻底把李滔这笔眼看就要谈成的生意搅乱了。
李滔接完电话后,跟看房的人匆匆交代了几句,就把对方往房门外撵,使得对方的情绪一下子就变得糟糕透顶了,直囔囔着这个房子就是送给他们他们也不稀罕。
李滔没有心情听他们胡言乱语,直接把对方的话过滤掉了,把房门一关跑到楼下开着车向警察局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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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滔把车停好后,连忙冲进警察局推开局长办公室的门,喘着粗气问殷冠腾沁心园怎么样啦。
殷冠腾阴沉着脸说道:“沁心园被怎么样了先撇到一边待会再谈,关键的问题是你的员工跟一帮来路不明的人在沁心园进行了十几分钟的厮杀,双方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你的员工有三分之一的人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其中大部分的人伤势很严重,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对方有三十几个人,全部是身材高大的大汉,只有几个人受了点小伤,但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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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什么?”
“但是对方有一个人被你的员工用吃饭的钢叉插中心脏当场毙命了,嫌疑人名叫宁之安,他的伤势非常严重,现在正处于深度的昏迷状态之中,医院方面正在全力抢救。
基本情况就是这样。”
“殷局长,我想你一定知道挑起这起事件的人是谁吧?
你是不是准备替他擦屁股啊?”李滔定定地注视着殷冠腾,冷冷地问道。
“你放肆!
你这样说我可以告你诽谤的。”殷冠腾腾地站了起来,厉声地对李滔喝道。
“你别在我面前装成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了。
挑起这个事件的人是方军吧?
你怕得罪他是吗?
你不想得罪他就是要得罪我!
我希望殷局长最好秉公办理此事,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我这个人不像方军这种人毫无原则,毫不讲理,动不动就乱咬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李先生,你似乎在威胁我呀?”
“哼!
随便你怎么想。
我原本一无所有,是一个在生死边缘讨日子过的小混混,我被人砍过无数刀,有好几次险些见了阎王,但是我命大,现在我还好好地站在这里。
换作以前,你要怎么对付我,怎么冤枉我,怎么要我死我都无所谓,但是现在不行了,因为我有了老婆,我老婆肚子里怀了我们的孩子,我若是死了谁来照顾他们?
我要好好活着,看谁敢欺负我的家人?
谁若是执意要跟我过不去,想用卑鄙的手段陷害我和我的家人我发誓我一定不会让他不得好死的!”
“李先生,你的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跟你隐瞒什么了,说实在的我虽然是FT区的警察局局长,但是方军这样的人我真的拿他没有办法,我在他面前根本就什么都不是,他只要一句话我这个警察局局长就得马上退位,他背后可是有中央的大人物替他撑腰的。”
“那你准备怎么做?”
“我最近旧病又犯了,所以我准备向上面申请休假三个月。
唉,我当了一辈子的警察,就落下了一身的病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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