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缘望着走的人突然觉得心里踏实了许多,不知道为什么似乎那个人带给她的只有安全,踏踏实实触手可及的安全感。
梦中她似乎感觉到又回到了娘亲的怀抱,阳光下,她抚摸着她的头发。
心中突然有个念头:娘亲一定很快就回来了。
林缘这头都睡得一塌糊涂的时候,整个府中却总有不安分的人。
看着那个戴鬼面的人从林缘的房中出来,她的手都掐出血痕了。
“姐姐,你还好吗?”只听那个女子冷的出奇的声音说道,“少主当真有心!”“姐姐,少主可能只是前来打听情况的,毕竟有些事郡主是不会瞒着她女儿的。”另一个女子声音听起来就比较平静,还耐心的劝慰被称作“姐姐”的人。
“我看,那可未必!
整个府中就应该瞒住的就是林缘!”说着手狠狠的拍向一边的柱子,“姐姐,我们探听一下不就都知道了吗?”那个杏眸微瞪,“郡主这次失踪,居然我们都不在身边,已经被少主责罚一顿了,这次不论什么办法一定从林缘嘴里探听清楚。”说完看了眼已然熄灯的房间,转身离去了。
“如果我们都能逃开你就好了。”女子愁苦的看着那扇窗,自然自语的说道。
这大半夜侯府里最晚睡的居然是林侯爷,他已经在书房反反复复的,来来去去的走了几十个圈。
不知情的下人都说侯爷真是故剑情深,自从郡主失踪以来,食不下咽,寝食难安。
可是我们这位侯爷才不是因为这个惆怅呢。
因为这本身就是爱妻设的一个局,她总觉得缘儿被抓走是因为幕后黑手要找的是她,而现在她们在明,敌人在暗,十分不利。
所以,在她的主导下,这场郡主失踪案就离奇的上演了。
可是怎么面对自己的女儿呢?
这丫头平时古灵精怪,不按照常理出牌,妥妥的随了她娘的性子。
在她面前没有破绽确实有够难为他了,推托称病?
似乎不太现实,按照自己家丫头的性子,一定会亲自前来,到时候就更要问东问西的了。
这头疼的问题让林侯爷是又烦闷又无奈,可是又怎么样呢?
若是没对女儿处理好,只怕凤华郡主那里也是不好交代的,少不得又得跟书房做好朋友,想到这些不禁想念起自己的妻子了,也不知她那里究竟怎么样了?
凤华郡主那里自然一切都好,不过这是前几日的情况。
如今在一个山洞里,传来了声声的惨叫,“怎么样了?”苏卿陌品了品刚刚泡好的新茶,“嗯,香,这茶真是香极了!”就好像个美人似的就值得让人好好儿的品尝,甜!
“还没交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脸上就重重的挨了一巴掌。
“公子教训的是!”苏卿陌就好像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但是底下的人哆哆嗦嗦的不敢站起来。
“你说人家养的狗怎么都这么忠心呢?”颇为惋惜一般,将杯子重重的摔了下去,微微一伸手,那个侍卫的脖子就攥在他的手里。
“看看,看看”好像情人之间的呢喃一般,“皮肤多么细腻啊,这眼睛流露的恐惧啊。
。
。
真是让人。
。
。”然后掐住他的脖子,看着他在挣扎,苏卿陌仿佛暴怒一样。
“可是养你们有什么用呢?
!
问了这么久还没问出来下落,都是饭桶吗?
!”
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凤华郡主和郕王令牌,近日却在附近感觉到有官家的人马踪迹,不能让皇上知道发生什么事,必须赶在皇上的人马之前找到郕王令牌。
为了这一目的,不惜一切代价。
这就是世子下的命令。
“时不我待,既然都想找凤华郡主,那么我们就让她自己现身吧!”苏卿陌对四下发号施令道“去!
把林小姐请过来吧!”脸上突然露出了知足的笑容,不知道那个美食一般的女孩,在这花骨朵的年纪在她皮肤上留下几道疤会不会显得有种格外的残缺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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