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不是说大话的时候,我忐忑的问道“你叫了救兵?”他撇了撇嘴,“我可没那个本事未卜先知。”所以江千帆在这里废什么话呢?
!
对于他的这番话,心里真是莫名的觉得无语,不过这时候不失为一种有底气的办法吧。
毕竟也应该让对方晓得,让他们也有所顾忌才是。
“舅舅,你这么费尽心机的想得到郕王兵符,是因为你压根就不是继承郕王之位的最佳人选吧?”其实傻子都可以看的出来,如果外祖父真的有心立他为嗣,还轮到今日他这么穷凶极恶的威胁别人?
“听你说话,可真是让人来气。
不妨。
。
。”他将爹嘴上的东西拿了下来。
“呸!”心里不禁为爹捏了把冷汗,人还在他的手里却仍然不忘风骨,这确实让我这个现代思想难以理解。
“你这个狼子野心的东西!”或许是舅舅一脸的不屑反而更加激怒了父亲,他真的,就差没破口大骂了。
“一个无君无父,不懂纲常的小人!”一边骂着,自己还止不住的气的浑身发抖。
“天子如今还临朝,你竟然欺君罔上,对勋爵之家如此行事,究竟还有没有把当今圣上放在眼里?
!”
“哈哈哈。
。
。”舅舅听到这话反而笑了出来,“当今圣上?
多么可笑啊!
他何德何能?”一回身掐住了爹的脖子,目眦尽裂的说道“他能够坐上皇位,还不是依靠着父亲的鼎力相助,若是没有父亲,何来今日的圣上。”其实,舅舅说的没错。
但是就是因为有太多的人一直在鼓吹着当今陛下能够登基依靠的都是外祖父,确实事实如此没有错,但是一直这么说,皇帝的心里总是会不舒服,即使他是个圣人也无法忍受。
我想这如果用现代的词语来解释,大概就是所谓的“捧杀”。
你们说的越好,其实就是在将这个人往死路上逼,这个道理其实古今通用。
“纵然是依靠郕王,但是如今圣上是君,他是臣。
君臣有别你难道不懂吗?”叶榕沉声说道,即使我对当今陛下也深有不满,但是还真没办法做到像二舅舅这样在公开场合这么批判当今帝王,他如今敢这样,是不是说明他要兵符就是为了要谋逆?
一想到这里,我瞪大了眼睛看向江千帆,他正在皱着眉看着二舅舅,突然间什么都像串在了一起一样。
怪不得他也会在这里,原来他早就猜到了二舅舅有谋逆之心,为了不让他有谋逆的实力去威胁到当今圣上的地位,所以他赶来解决这件事。
而我又看了一眼叶榕和躲在一边的谢天然,心里突然泳起了无尽的悲哀,真是可笑,我以为重要的人,其实来这里都是别有目的的,甚至我们三观还是不同的。
“那又如何?
自古以来胜者为王!
我争取我父亲应该得到的东西,天经地义!”二舅舅自然不甘示弱的回道,“郕王爷,贵为皇亲,一生为国鞠躬尽瘁。
隐瞒病情最后病逝在宫中,你这么做有何颜面面对九泉之下的他?”叶榕痛心疾首的说道,其实在叶榕心里,郕王一直都是他们世家子弟的典范,自打知晓郕王的事迹以来,他对郕王都有敬佩之情。
郕王虽然身为皇亲,却一生都在为民,卫国。
所以对于他这种青年显贵是一种鼓舞更是一种动力。
“我为何无颜见他?
真正无颜见他的只怕是当今圣上吧?
你说对吧,缘儿?”我错愕的抬起头,他是怎么知道的?
该不会?
还未等我猜测完,他就开口说道“很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对吗?
因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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