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oddick1
季札是中国人曾经的一个梦想。
出身贵族,一也。
仪表堂堂,一也。
素有贤名,一也。
有情有义,一也。
全身而退,一也。
狼写到“全身而退”这四个字时,不禁为自己的复杂庸俗化而感到惭愧。
但是,身为幼子而势可夺长;同时,百姓,国人,庶民,以及其余各国都没有异议——这样的人,果真那么的白璧无瑕,那么的完美无缺?
狼且怀着恶意揣测一下:
无论季札是无心插柳也好,苦心经营也罢,他的贤明朝野尽知,他的名气盖过旁人;这就已经妨碍到了羽翼已丰的长兄诸樊。
假使诸樊顺利地依据宗法制度即位为王,无论出于补偿季札的考虑,还是单单就季札的势力而论,一个掌国的位子他是跑不了的。
然而,他们玩了一把废长立幼的把戏。
自古以来,废长立幼,取乱之道。
正如狼不相信天家有亲情一样,狼也不相信立贤比立长要好。
一个稳固的秩序,在那个时代,比惊才绝艳的领袖要好得多。
你看萧墙之惨烈,你看纣炀之气概——制度比才子重要,还不是一望而明的么?
狼都能知道,何况古之先贤?
故而,季札只能退。
为人臣,不谏其君,是为不忠;为人子,不谏其父,是为不孝。
可是他又退得极妙,把握住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出访各国,与晏婴、子产、叔向等人交游;他贤名彰彰,手中握有万千民心——他不动,旁人亦不能动。
有人说,狼,你如何解释余祭、夷昧之立?
又如何解释季札的多次退让?
狼觉得,这中间有若干KeyPoints我们不知道。
首先,诸樊之子是阖闾,但是诸樊传位给余祭时,他几岁?
余祭的势力如何?
余祭有没有儿子?
这些事情都说不清楚。
兄终弟及,那是没有儿子时才采取的办法。
否则,武王死了,周公即位就好,何必要几岁的奶娃娃为王?
能够打破这个规则的,只有权力。
你看,夷昧不就是传子了么?
而阖闾要打破这个,只有采取暴力。
而随着几代的变动,季札的影响力已经大不如前。
这才有了他服光而哭僚的故事。
嗯,恶意的揣测完了。
狼想说说看,为什么狼非要把简单问题复杂化,把高尚事业庸俗化?
为什么狼这样诋毁季札?
一个,是因为狼抄书的时候,对《季札观周乐》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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