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你的狗胆,敢动我的老婆孩子?
!”
一声犹如闷雷般的怒吼在霍家小院门外炸响。
那辆军用吉普车的车门还大敞着。
霍廷渊带着一身从京城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凛冽杀气,大步流星地踏进了院子。
军靴踩在戈壁滩特有的粗砂砾上,发出令人胆寒的嘎吱声。
借着吉普车雪亮的车灯。
霍廷渊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眸,瞬间扫过了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墙头闪烁的微弱电火花。
地上残留的迷药粉末。
还有那个躺在泥水里、双手被电得焦黑、右腕诡异扭曲的越狱犯白敬业。
霍廷渊的目光最后稳稳地落在了二楼跳下、手持柴刀抵在白敬业咽喉的谷雨身上。
看着妻子那张清冷肃杀却安然无恙的脸庞。
霍廷渊浑身那股几乎要将空气点燃的狂暴杀气,这才稍稍退去了一丝。
“廷渊,你回来了。”
谷雨手里的柴刀没有挪动分毫,只是微微偏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弧度。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问候,却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霍廷渊的心口。
霍廷渊大步走上前,直接将谷雨连人带刀一把拉进自己宽阔滚烫的胸膛里。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让你们娘几个受惊了。”
霍廷渊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天知道当霍廷渊在师部开完紧急会议,听闻有劳改农场的重犯越狱潜逃到家属区附近时,心脏差点从胸腔里跳出来。
谷雨顺势靠在霍廷渊结实的肩膀上,前世顶级特工的坚硬外壳,在这个男人面前总能奇迹般地融化。
“就凭这块烂泥,也想伤我们?”
谷雨轻笑一声,将那把沾了血的柴刀随手扔在一旁。
“爹!
你可算回来啦!”
大宝手里还攥着那根实心钢管,兴奋地跑上前表功。
“这个坏蛋踩了五弟的迷药,又被四弟的电网给电尿了裤子!”
“最后被娘一脚踢飞了枪,简直弱爆啦!”
四娃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冷静地补充。
“我的蓄电池设定了一百二十伏脉冲,理论上不会致死,但会让他体验到极致的神经痉挛。”
霍廷渊听着几个天才萌娃的汇报,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与骄傲。
这就是霍廷渊的种!
这就是霍廷渊的女人!
遇到持枪悍匪不仅不慌,还能布下天罗地网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但骄傲归骄傲,敢把主意打到霍家人头上,就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
霍廷渊缓缓松开谷雨,转头看向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的白敬业。
白敬业的嘴里还在往外涌着带血的白沫,眼神里透着深切的恐惧。
“霍……霍副师长……我什么都没干……”
白敬业含糊不清地求饶,试图做最后的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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