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白敬业越狱的时候,在劳改农场接触过不明传染病区的病患?”
霍廷渊捏着手里的加密电报,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保卫科长陈大勇压低声音,满脸的冷汗。
“千真万确,副师长!”
“昨晚武装部连夜突审了和白敬业同住一个监舍的犯人。”
“那犯人交代,白敬业为了找寻逃跑路线,钻过农场后面的隔离区铁丝网。”
“隔离区里关着的,都是上个月从边境线上退下来、感染了秋季烈性流感的重症病患!”
霍廷渊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凌厉。
白敬业昨晚虽然没有进入洋楼内部,但他爬过了外墙,触碰过水槽,甚至还在院子外的泥地里挣扎了半天!
若是把那种可以通过飞沫和接触传播的烈性病毒带进了家属大院。
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立刻封锁大院二号门!”
霍廷渊当机立断,恢复了铁血指挥官的本色。
“通知后勤部,调配全部生石灰和消毒水,对霍家小院周边两百米进行无死角消杀!”
“另外,马上联络军区总医院。”
“以师部名义下达死命令,今天必须对家属大院全员进行深度大体检,排查一切隐患!”
命令如同雪片般飞速传达下去。
整个红星师的家属大院瞬间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态。
大喇叭里循环播放着全员体检的通知。
此时,红星被服厂的车间里。
谷雨正站在那台德国重型裁布机床前,指导军嫂们赶制新一批的冬季作训服。
大院要全面体检的消息传进厂里,军嫂们顿时人心惶惶。
“厂长,听说那个白敬业身上带了毒,这可咋办啊?”
张嫂一边踩着缝纫机,一边忧心忡忡地问。
谷雨拿起一块粉笔,在帆布上画出利落的裁剪线,神色从容不迫。
“慌什么?
天塌下来有军区顶着。”
“更何况,昨晚那个人渣连我家的门都没碰到,就被收拾了。”
“大家带好口罩,按照车间小组为单位,去医院排队体检就是了。”
因为被服厂的女工担负着军区重要的生产任务。
刘司令特批,被服厂的所有人员优先进行体检排查。
谷雨脱下厂长工作服,换上一件利落的墨绿色呢子大衣,领着张嫂等几十号女工浩浩荡荡地前往军区总医院。
此时的军区总医院门前,已经拉起了白色的警戒线。
地方卫生局也派了一批医疗骨干过来支援这突如其来的庞大体检任务。
队伍排得很长,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谷雨带着女工们站在优先通道里等待抽血和量血压。
负责这个通道的,是一个从地方省城卫生局下派来的女医生。
那女医生姓王,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眼神里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
王医生看着被服厂女工们身上沾着的线头和帆布灰尘,嫌恶地皱起了眉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