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
我一时糊涂啊!”
“这布料的主意真的不是我想出来的!
是向阳公社那个新来的保管员!
是他主动提出来做高价条子平分利润的!”
“我也是受了蒙蔽啊!
您看在我表叔是后勤处长的面子上,饶我这一回吧!”
面对小李的求饶,谷雨连一丝怜悯都没有。
“面子?
你敢在我的厂子里挖部队的墙角,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有面子!”
“二宝!”
谷雨话音刚落,二宝已经拿着一个手摇式电话机跑到了院子里。
二宝熟练地拨通了保卫科的号码,声音冷静得像个小大人。
“喂?
保卫科吗?
我是霍副师长家的二宝。”
“对,这里有一只硕鼠。
涉案金额超过四千元,涉及向阳公社多名人员串通倒卖军需物资。”
“麻烦你们立刻派人过来,带上明晃晃的手铐,这个人有潜逃和毁灭证据的风险。”
二宝条理清晰的报警,彻底击碎了小李最后的一丝幻想。
小李双眼一翻,竟然吓得直接晕死在院子的青砖地上。
老张头看着雷厉风行的谷雨母子,激动得老泪纵横。
“谷厂长!
您这运筹帷幄的本事,简直比霍师长带兵打仗还要神啊!”
“不出这个院子,就把几百万流水的账目盯得死死的!”
不到十分钟,军区保卫科的人就开着吉普车赶到了。
荷枪实弹的战士像拖死狗一样把小李拖上了车,顺便封锁了他那张所谓的高价欠条。
保卫科长满脸敬畏地对谷雨敬了个军礼,表示一定会顺藤摸瓜,把向阳公社的毒瘤一起连根拔起。
危机瞬间解除。
谷雨慵懒地重新坐回藤椅上,仿佛刚才只是随手碾死了一只蚂蚁。
到了十月底,年底结算期彻底结束。
谷雨凭借着这雷霆一击,彻底镇住了那些因为她怀孕而蠢蠢欲动的别有用心之人。
被服厂年底的利润惊人,给军区带来的分红不仅填补了后勤的窟窿,也让参与的军嫂们家家户户都过上了肥年。
小洋楼里的日子似乎又回到了温馨平静的轨道上。
然而,西北的天气总是变幻莫测。
十一月初的某个黄昏,天空中突然飘起了大片大片的鹅毛大雪。
寒风呼啸着卷过光秃秃的戈壁滩,气温在一夜之间骤降了十几度。
当大雪覆盖了红星军区的操场时,一声凄厉而激昂的军号声突然划破了黎明的宁静。
霍廷渊在凌晨三点披上了那件厚重的军大衣,眼神凝重地接起了桌上的保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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