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讲究的是真金白银,价高者得!”
孙建军转头看向谷雨,眼神里满是不屑和嘲弄。
“你就是那个在县城搞出点动静的村妇谷雨吧?”
“我听说你把那些破帆布当成宝,还卖得挺火?”
“别以为在那种穷乡僻壤骗了几个土包子,就能在省城立足了。”
孙建军指着身后那排空荡荡的理发店门面,声音拔高了八度。
“这三间铺面,我们第一服装厂要了!”
刘科长急得满头大汗,赶紧劝阻。
“孙厂长,这……这凡事有个先来后到啊。”
“谷厂长他们已经同意租下来了,合同我都拟好了。”
孙建军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瞪着刘科长。
“她出多少钱?
一百块?”
孙建军从口袋里掏出厚厚一叠大团结,直接砸在刘科长的脸上。
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极其侮辱人。
“老子出五百块一个月!
直接租十年!”
“这铺子,我今天拿定了!”
刘科长被砸得往后一个踉跄,面对这厚厚一沓钞票和孙建军的威压,他根本不敢反驳。
霍廷渊怒极反笑,他缓缓挽起袖子。
在西北这片土地上,还没有人敢当着他霍廷渊的面,这么欺负他的女人。
就在霍廷渊准备动手,直接捏断孙建军脖子的时候。
一只白皙却有力的手,轻轻按住了霍廷渊的胳膊。
谷雨从霍廷渊身后走了出来。
她的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羞恼,只有一如既往的平静和冷酷。
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孙厂长,好大的手笔。”
谷雨清冷的声音在喧闹的十字路口响起。
“五百块一个月,你这简直是在给国家做贡献啊。”
孙建军得意地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
“乡下来的泥腿子,没见过这么多钱吧?”
“省城的水很深,不是你这种女人能玩得转的。”
“趁早滚回你们那破军属大院,抱着你的缝纫机哭去吧!”
孙建军肆无忌惮地嘲笑着。
他今天就是来给谷雨一个下马威的,要彻底把红星牌的势头扼杀在摇篮里。
霍廷渊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他实在忍不了了。
“媳妇,你别管,今天我非扒了这小子的皮!”
谷雨却摇了摇头,反手紧紧握住了霍廷渊的手。
“强买强卖,以权压人,这是流氓的手段,不是做生意的规矩。”
谷雨盯着孙建军,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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