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代表翻过公开口径文件，“现有报道没有披露个人身份，后续对外材料继续沿用集体名称，符合保密要求。”

组长拿起铅笔，把第一作者四个字划掉，又在下面重新填写。

“成果归属改为省军工重工集团五轴技术攻关集体，沈初音列总体负责人，各岗位贡献另附说明。”

赵铁军探身看了看修改处，“这下牡丹没有第一作者了？”

“有总体负责人，有参与人员，有完整记录，审核材料不会漏掉谁，也不会把集体成果算成个人作品。”

刘铁柱收起工作本，“这样写对，报纸上那朵花看着轻巧，送走之前，十几个人围着箱子忙了两天。”

审核组用两天时间核完申报材料，又补查了协作单位的证明，离厂前只留下三处需要修改的文字项目。

赵铁军送完人回到办公室，拿着那张更正表看了几遍。

“集体一等功查到最后，连我踩错隔离线都写进附件，这回谁也别想讲材料是凑出来的。”

“有问题写进去，才能证明记录是真的，等正式批复下来，再按名单逐人通知。”

门外传来汽车停下的动静，集团经营科干事领着两名客人走进办公室，其中一人夹着省城百货公司的采购公函。

“沈总工，赵厂长，我们看过展会样品和报纸照片，商店准备设立地方工业品专柜，想订一百朵同样的金属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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