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在第一波最猛烈的冲击下,他撑住了。
一个能在那种攻击下撑住的人,会那么轻易就死吗?”
“这怎么可能?
!”左权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他的脸涨得通红,那花白的胡须都在颤抖。
他指着那风暴大声道,那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那可是阴阳交织的杀阵!
太阴太阳的力量交汇,就算是块神铁扔进去也得化了!
那种级别的能量,连化龙修士都撑不过三个呼吸。
他区区一介散修,肉身再强,还能强过太古凶兽不成?
圣女殿下的猜测虽然有些道理,但老夫却不敢苟同。
依老夫看,他此刻早已经化成了灰烬,连渣都剩不下!”
初雪没有再反驳。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面纱下的脸庞看不出什么表情。
人情世故,点到即止。
她已经尽到了提醒的义务,至于这些被贪婪和仇恨蒙蔽了双眼的圣地长老信不信,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她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如果再继续争辩,反而会显得她别有用心。
但她心中隐隐有一种预感:那个叫盘古的男人,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就死掉。
一个能随手布下连环局的人,一个能徒手推开太古神门的人,一个拥有重瞳的人,怎么可能倒在一座桥上?
而此时此刻。
在那连神识都无法穿透、被无数人认定为十死无生的阴阳风暴中心。
景象,却与外界想象的截然不同。
“咔嚓!
咔嚓!”骨骼摩擦的刺耳声响,在风暴内部沉闷地回荡。
那声音如同老旧的城门在开合,又如同两座山岳在互相挤压。
那声音的每一次响起,都伴随着一声压抑到了极致的低吼。
石子腾站在那座灰白色的称骨桥上。
他的身形挺拔如松,如同一根钉在桥面上的神针。
他周身的青衫早已经在踏上桥的第一个瞬间,就被狂暴的太阳真火焚成了灰烬。
那火焰不仅焚毁了他的衣衫,还试图焚毁他的皮肤和血肉。
但他那晶莹的皮肤上只是泛起了一层红光,然后就在太阴之气的冷却下恢复了原状。
他此刻赤裸着上身,露出了他那如同白玉般晶莹、却又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精壮身躯。
他的每一块肌肉都如同用最坚硬的矿石雕琢而成,线条流畅而充满了力量感。
他的皮肤下,隐隐有混沌色的光芒在流转,如同一层薄薄的玉石包裹着滚烫的岩浆。
此刻的他,承受着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恐怖痛苦。
那太阴死气如同无数根冰冷的钢针,疯狂地顺着他的毛孔钻入体内。
那些钢针带着冻结万物的寒意,试图冻结他的血液、经脉甚至神魂。
而太阳真火则化作熊熊烈焰,在他的五脏六腑中疯狂乱窜,仿佛要将他从内到外烧成一块焦炭。
他的身体内部,一半被冻成了冰块,一半被烧成了岩浆。
那两种力量在他体内疯狂地碰撞着,将他的身体当成了一个战场。
冰火两重天,阴阳相绞杀!
这是天地间最极致的酷刑,也是太古皇者留给后人的最严苛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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