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那条便宜的机械义肢和它咬过的牙根。
不记得战场上异兽的爪子从左腿上撕过去时,自己骂了句什么。
但它记得一张照片。
瘦瘦的小姑娘。
扎着双马尾。
冲着镜头笑。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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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南市外环公路。
畸形生物跨了过去。
城市的灯火铺展在视野里。
万家灯火星星点点,安安静静的。
它停下了。
站在公路边缘,盯着那些灯光看了很久。
两团暗红色的光在夜色中一跳一跳的,像两颗烧不透的余烬。
然后它动了。
转向了一个非常具体的方向。
它说不清为什么是那个方向。
但胸腔深处有根线在扯着它。
看不见,摸不着。
线的另一头,连着一个正在睡觉的小女孩。
同一片夜。
同一座城。
天南市,老城区,南门桥洞旁。
江寒站在路灯底下,看着刀哥和光头胖子把抖成筛子的刘强塞上一辆黑色商务车。
“关好了,别让他跑。
活证据。”
胖子从车窗里探出脑袋,拍着胸脯。
“寒哥放心,这小子要是能从我手底下溜掉,我脑袋拧下来给您当球踢!”
“留着吧。”江寒面无表情,“我对足球没兴趣。”
车开走了。
尾灯在老城区的窄巷里拖出两道红线,很快拐弯消失。
江寒掏出手机瞄了一眼。
凌晨一点十二分。
苏红袖说连夜调退伍军人的失踪数据。
这个时间她应该还在忙。
江寒没急着往回走。
沿着老城区的旧街慢慢溜达,脚踩在坑坑洼洼的水泥路面上,脑子里的链条一环扣一环地转。
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林耀在天蓝集团地下三层搞人体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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