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

“心率失控了！”

这一次，陈虎没有再拦。

医生冲到床边，开始抢救。

赵小年的胸口起伏越来越弱，脸色迅速灰败。

陈虎退到一旁，拿出通讯器。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藏不住那点兴奋。

“王总，问出来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王明远坐在椅子里，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扶手。

许小铃。

贫民窟孤儿。

白霜为了她，敢冒着暴露风险杀人。

这不是线索。

这是白霜的命门。

半晌后，王明远把电话收进口袋。

他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没了半点犹豫。

他叫进来一个心腹，低声交代了几句。

那人点头离开，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王明远坐在阴影里，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

“许小铃。”

“医院。”

“好。”

“这张牌，我记下了。”

……

与此同时。

天南市省署临时驻地。

三楼最末端的办公室里。

雷破天坐在桌后。

他面前摆着厚厚一摞档案，全是这次天南事件的调查材料，按照时间顺序叠得整整齐齐。

最上面压着一份审核草稿。

那是他亲手写的。

有几行被划掉，又重新写过。

墨迹还是新的。

雷破天盯着那几行字，半天没动。

助手推门进来，把新整理好的资料放到桌边，低声说：

“大人，这是楚司长任职三年间的档案汇总。”

“按您昨晚的要求，都整理出来了。”

雷破天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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