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虎站在贫民窟的废墟里，通讯器那头传来王明远的声音。

王明远没有发火。

但他的语速很快。

“人受了重伤，又是个小女孩，跑不远。”

“查天南市所有诊所和医院。”

“尤其是今晚送进去的、没有身份登记的未成年女孩。”

陈虎立刻应声。

挂断通讯后，他转身开始部署。

手下们很快散开，联系长生制药在各区的人脉。

长生制药毕竟是医疗巨头。

想查医院就诊记录，对他们来说，门路太多了。

……

天南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楼下。

一个穿着外卖员黄马甲的年轻人靠在电动车旁。

他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低头刷着手机。

旁边，一个推着清洁车的保洁大妈慢悠悠走过来。

车上挂着个脏兮兮的拖把。

外卖员头也没抬。

“七哥发任务了。”

保洁大妈动作一顿，把拖把往车上一靠。

“杀谁？”

“不杀人。”

外卖员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了一眼。

“保姆局。”

保洁大妈愣住了。

“保姆局？”

“咱们可是影楼的职业杀手，接这种活传出去，还要不要脸了？”

外卖员把嘴里的烟吐出来，用鞋底踩了踩。

“七哥自己掏腰包。”

“一天十万。”

保洁大妈立刻拿起拖把，表情严肃得像要上战场。

“脸这东西，在钱面前确实有点多余。”

“目标在哪？”

……

急诊大楼五层。

走廊尽头的特护病房外，一个穿黄马甲的外卖员蹲在墙角。

他捧着手机，屏幕上是消消乐。

旁边不远处，一个穿蓝色保洁服的大妈正在拖地。

拖把在瓷砖上来回蹭，声音刺得人牙酸。

外卖员抬脚踢了踢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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