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越平静,陈虎越怕。
他嘴唇哆嗦了几下,喉咙干得像塞了一把沙子,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完了。
他知道自己完了。
撞破这种东西,对方不可能放他活着下船。
周伯夹着烟,不紧不慢地走上前。
陈虎本能想退。
可背后就是铁皮墙。
退无可退。
周伯停在他面前,伸出一只干瘦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轻松。”
他吐出一口烟,烟雾喷在陈虎脸上。
“别这么紧张。”
“大家都是替王总办事的人。”
“上了这条船,就算一条绳上的蚂蚱。”
陈虎咽了口唾沫。
他强迫自己冷静。
现在求饶没用。
装傻也没用。
唯一的活路,是让对方觉得他还有价值。
他声音发颤。
“周、周伯,这……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走廊里冷得刺骨。
周伯夹着烟,弹掉一点烟灰。
他转过头,顺着半开的铁门往里看了一眼。
冷藏舱里的白炽灯惨白刺眼。
十几个被铁链锁住的男女缩在角落,连求救的力气都没了。
那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正拿着手术刀,在昏迷年轻人的胸口比划。
周伯收回目光,轻轻笑了一声。
笑声里没有半点温度。
“能怎么回事?”
“一群蠢货罢了。”
他说得太自然了。
自然得像是在说一堆摆在案板上的肉。
陈虎瞪大眼睛,胃里的酸水又涌了上来。
“蠢货?”
他下意识重复了一遍。
周伯点头,慢悠悠吸了口烟。
“陈老板,你混了这么多年,连这点道理都看不明白?”
他伸出干枯的手指,指向门里那个刚被做完标记的年轻男人。
“看见那个小子了吗?”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