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你不笨。
"尤卓把棋子一颗一颗拾回罐中,语调像在陈述一个学术结论。
"你只是把脑子全用在不该用的地方了。
"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时轻年,落在身后抱着胳膊、表情复杂的女儿身上。
"……以及,在不该短路的时候短路。
"
时轻年没听懂后半句,但本能地觉得耳朵发烫。
尤清水听懂了。
她别过脸,咬着下唇,肩膀微微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笑的。
尤卓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先去吃晚饭吧,明天有空的话,再来下两盘。
"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步,没回头。
"你这个小子,脑子够用。
就是得离我女儿远点才能正常运转。
"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书房里安静了三秒。
时轻年僵在椅子上,耳朵红透了。
尤清水走到他身后,双手撑在椅背上,低头凑到他耳边。
"听见了?
我爸说你脑子够用。
"
"……嗯。
"
"那你跟我下棋的时候,脑子去哪儿了?
"
时轻年沉默了许久,才懵圈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和你对上,脑子就关机了。
"
尤清水笑出了声,额头抵在他后脑勺的银灰短发上,肩膀一耸一耸地抖。
时轻年有些郁闷的开口。
"我是不是特别蠢。
"
尤清水的额头还抵在他后脑勺上,鼻尖蹭着那层柔软的短发。
她没急着回答。
"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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