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轻寒。
"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这名字。
"
眉头慢慢皱起来。
"你之前跟我说过。
"
"嗯。
"
"在海市。
看电影那天。
"他的记忆链条一节节被拽了出来,"你说你在公园里碰到了一个小男孩,叫时轻寒。
"
"对。
"
"我当时以为是巧合。
"他顿了顿,"现在看来……”
"还有——"他忽然又想到什么,语速快了一截,"你近期手机上经常聊天的那个'小寒'?
有时候还出去陪他玩的?
"
"就是他。
"
时轻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坐起来了。
被子从肩膀滑落,露出整片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但他此刻完全无暇顾及。
"这孩子——和时家什么关系?
"
尤清水也跟着坐起身,抬眼直视他。
"他现在是时家三房的孩子。
"
"时鸿策的儿子。
"
时轻年的脸色变了。
不是愤怒,不是厌恶。
是一种复杂到难以言说的意外。
时鸿策。
他小叔。
"以我们家的能力,"尤清水继续开口,声音放得很低,"当年的事牵扯到时家这种级别……查不动了。
"
尤清水的语气很冷静。
"当年医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时轻寒会变成时家三房的孩子,谁主导的,谁参与的——"
"全是断的。
"
"线索全部断在时家门口。
"
时轻年没说话。
"我们想过别的办法。
"她继续,"但时轻寒今年才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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