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落地的瞬间。
林安安的瞳孔剧烈震颤。
像被人用锤子敲碎了什么防线。
"不过分?
"
她的声音忽然变了调。
尖利。
颤抖。
嘶哑。
混合着一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的恐惧。
"不过分?
!
"
"所以你就让我继父和我妈破产?
!
"
"流落街头当乞丐?
!
"
"在天桥底下让人用脚踹?
!
"
她浑身在抖。
"你把我哥——"
"你把我哥当着我的面——"
她的牙齿在打架。
"打进了水泥里——"
"做生桩——!
"
"大桥的承重柱里——"
"是我哥的骨头——!
"
尤清水的呼吸停了一下。
"你把我——"
林安安的声音已经完全变形。
"卖去了东南亚——"
"做最低贱的猪仔——!
"
"你知道猪仔是什么吗?
!
"
"是被剃光头——干最脏最累的活————"
"是被打断腿丢去街头要饭——"
"是身上插着管子被人活着抽器官——!
"
"尤清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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