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清水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嗓子被撕裂的疼痛和绝望一起堵在喉咙里。
"不……不要……"
时轻年蹲下身。
捡起第二支。
针头扎进右臂。
推注。
第三支。
扎进左臂的另一个位置。
推注。
………
四支镇静剂的剂量在一分钟内全部进入他的血液循环。
"可以了。
"他说。
语速变慢了。
舌头似乎变得笨重。
"放……她。
"
蒲思博的眼底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贪婪。
纯粹的、赤裸的贪婪。
"放?
"
他的手臂重新收紧,把尤清水往后拖了半步。
"我为什么要放?
"
"一个首富长子加一个他疯了一样想保护的女人——两张牌一起打,不比单张好用?
"
蒲思博的嘴咧开。
牙齿在探照灯的白光里泛着冷色。
"时轻年先生,谢谢你主动送上门。
"
"蒲思博——!
"尤清水嘶哑的尖叫从她干裂的嗓子里撕出来——"你个畜牲——不准碰他!
"
"为什么骂我?
我又没说过我说话会算数。
"
蒲思博笑着反问。
语气轻快得像在课堂上回答老师的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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