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四个字。
让尤卓把脸偏到了一边。
这个一向温和儒雅、被尤清水视为家里顶梁柱般的男人。
肩膀在颤抖。
岚秀的眼泪也终于绷不住了。
她没有再说话。
而是俯下身,把女儿连同她单薄的肩膀一起,轻轻地揽进怀里。
"水水。
"
母亲的声音贴在她耳边。
"你听妈妈说一句。
"
岚秀的下巴搁在她头顶。
声音哽得不成样子。
"你这次晕过去——快一个星期了。
"
尤清水的身体在母亲怀里僵了一下。
"反反复复发高烧。
最高烧到四十一度。
"
"医生一天来三次。
"
"我和你爸——"
岚秀说不下去了。
她吸了一口气。
"我们以为——"
"以为你也——"
后半句被咽下去了。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尤清水咬住了下唇。
新的眼泪从她已经发肿的眼角溢出来。
时轻寒也动了。
他伸出自己的小手。
那双手还带着孩童的稚嫩,但骨节已经初见尤家人特有的修长。
他把姐姐冰凉的手捧进自己的掌心。
然后把脸贴上去。
用自己的脸颊去焐。
没有说话。
但尤清水手背上感受到的温度,比任何语言都重。
"……小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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