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他们大楼底下最近在修路,红砖管够……"
“停停停!
我逗你的。
" 尤清水哭笑不得,赶紧打断她,"你可消停点吧。
你要是真把他拍进医院,或者把自己拍进局子,一审问,我们就都要和你一起上热搜了。
"
周蔓哼了一声,好歹是把“物理疗法”的念头打消了。
苏晚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你们两个呀,一凑在一起就没个正形。
清水,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还要继续试吗?
"
尤清水看着窗外被风吹得摇晃的树木枝桠。
"不试了。
" 她轻声说。
"不试了?
" 两人同时一惊。
"嗯,想明白了。
" 尤清水翻了个身,平躺着,拉过被子盖住肚子,"记忆这东西,强求不来。
不管他记不记得以前的事,他都还是那个时轻年,这就够了。
"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
周蔓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少有的认真:"清水,有时候我真佩服你的心境。
既然你心里有数,那我就放心了。
不过……"
她的语调突然沉了下去,连带着背景里的嘈杂声都似乎被她刻意隔绝了。
"我这儿刚收到一个消息,你们俩听听。
"
那种语气的转变让尤清水立刻坐直了身。
"什么事。
"
"时家的邮轮宴会,要开了。
"
尤清水的手指顿了一下。
"游轮宴会?
"苏晚的声音里全是茫然,"什么游轮?
"
"时代鎏金号。
"周蔓一字一顿,"三年一届。
"
"我听过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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