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一样。
清水上船是为了清渊,蔓蔓上船是为了周氏。
你们身上都背着东西,那张票对你们来说是把钥匙,能开很大的门。
"
"我不一样。
"
"我上船,顶多就是吃吃喝喝,看看海,跟人客气几句。
我没有要在那个场子里争的东西,也没有必须要认识的人。
"
"这张票对我起不了那么大的作用。
"
"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又软下去一层。
"吃喝玩乐的法子多得很,不非得挤这一条。
你们要真心疼我,回来给我带瓶船上的酒就行了。
"
"晚晚。
"
"我在京市等你们。
"苏晚的语调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从容,"你们两个,把这趟走漂亮,回来给我讲船上的故事。
这就够了。
"
尤清水握着手机,一时没接话。
苏晚真的很好懂。
这个平日里温软到近乎没有棱角的女孩,一旦下了决心,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她的温柔从来不是软弱,而是一种更深、更内敛的坚定。
周蔓在那头轻轻地"啧"了一声,那是她认输时惯有的动作。
"行吧。
"
"你既然铁了心,我也不再劝了。
"
"我们回来的那天,鎏金号上的酒,我一箱一箱地给你搬,还要一起不醉不归。
"
苏晚笑出了声。
"我等着。
"
三个人又闲聊了几句,才把电话挂断。
尤清水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屏幕的光暗下去。
她坐了一会儿,拉过床尾那件披肩搭在肩上,起身走到书房。
书桌上那台笔记本还是开着的,屏幕保护程序在幽幽地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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