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上李颙签发的命令,城墙上的宕渠县令等官长自然不会怀疑,连忙令人打开城门。
紧闭的城门吱嘎吱嘎的打开,以宕渠县令为首的一众官长尽数等在门口。
秦泽迈步上前,率先朝着众人抱了抱拳道:“秦泽见过诸位!”
以宕渠县令的身份,本不必亲自来迎,毕竟秦泽虽然任职在太守府,但终究是吏,而他乃是俸禄一千石的官员。
不过他听说太守李颙对秦泽极为依仗,再加上对方远道来援,于情于理还是得出面迎上一迎。
本以为秦泽年纪轻轻就被太守所依,必然会有些骄纵,没想到一上来就率先见礼,立时对秦泽生出一丝好感。
当即一抱拳道:
“秦兵曹远来驰援,我宕渠县上下感激不尽啊!”
“职责所依,不敢居功!”
双方寒暄了几句,也没在城门口多留,径直去了宕渠县的县寺之中。
待众人到了县寺,拒绝了对方接风的邀请,秦泽随即转入正题:“不知赵县令可知蛮人为何聚众围城?”
宕渠县令名赵温,听得秦泽忽然这么一问,怔了怔道:“蛮人桀骜,一直都有野心,反叛能为什么,不过是为了劫掠我汉民的财富而已。”
秦泽闻言顿时眉头一皱,听他这回答,这宕渠县令要么是被蒙蔽不知真正原因的糊涂蛋,要么就是和县内大户同流合污的货色。
当下也懒得和他兜圈子,直接开口道:“宕渠县县尉何在?”
县寺内那名身穿甲胄的人立即上前一步道:“宕渠县县尉黄显见过秦兵曹。”
秦泽见他主动站出来,立即对着身后的兵卒挥了挥手:“来,拿了他!”
这话一出,一众宕渠县的官长们顿时纷纷色变。
县尉黄显更是后退一步,伸手按在腰上的环首刀的刀柄上,一脸警告的看着接近兵卒大叫道:“兵曹为何要拿我?”
“是啊,”县令赵温也是上前一步挡在黄显身前道:“秦兵曹,纵然你是太守下派,也不该无缘无故的捕拿黄县尉啊!”
“赵县令真的不知缘由?”
“本官知道什么缘由?
秦兵曹你最好说个明白,不然莫怪我把你今日所为上告太守!”
“我来宕渠县的路上,遇到蛮人上告,称宕渠县县尉杀人逼迫,才导致他们不得不反。”
“这……”县令赵温闻言一愣:“不是蛮人桀骜,围攻官差,最终作反吗?”
秦泽一听这话,立即便知道这位赵温县令乃是个被人蒙蔽的糊涂蛋,顿时失去了同他解释的兴趣,立即一摆手对身边的兵卒道:“愣着干什么,拿了!”
两名兵卒立即上前,直奔县尉黄显而去。
黄显锵啷一声抽出环首刀,接着一边后退一边高声叫道:“赵县令,我是冤枉的,这秦泽污蔑于我!”
秦泽见状,身形一动,绕开挡在身前的县令赵温,几步便奔到黄显身前。
黄显见秦泽奔来,神色一狠,提刀便朝着秦泽砍来。
秦泽身形一闪避开黄显砍来的刀,一把抓住对方手腕一弯,同时另外一只手臂朝着对方胸腹处就是一撞。
黄显吃痛,手上环首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紧接着胸腹一痛,立即如同大虾一般弯下了腰,抱着胸腹发出一声惨叫。
兵卒趁机上前,一左一右抓着黄显的胳膊,将其捕拿。
不过县寺内的动静也传到了外面,那些个宕渠县的县兵和秦泽带来的宣汉县的兵卒一起冲到了县寺之内。
宕渠县的县兵见到县尉被拿,有几个大约是心腹的立即拔出武器便要上前抢人:“放开我们黄县尉!”
其他宕渠县的县兵见状也是蠢蠢欲动。
“黄县尉逼反蛮人,罪在不赦,再敢上前,与其同罪!”
秦泽立即上前一步大声喝道。
听得秦泽的话语,那些蠢蠢欲动的宕渠县兵立即停了脚步,拔刀冲上来的几个心腹中也有三人停了下来,但还是有两人不管不顾,挥刀朝着秦泽砍来。
“好大的胆子!”
秦泽怒喝一声,抽出环首刀迎了上去,没几招便将这两人打倒在地,随后招过宣汉县的县兵道:“把他们一并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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