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迟疑了下，问道：“这枚胸针，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季小霜虽不解她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但还是诚实答道：“这是我生母留给我的。”

生母？

艾琳娜心下一紧，她声音有些颤抖：“你生母叫什么名字？”

季小霜意识到艾琳娜的不对劲，犹豫了下，还是答道：“听说是叫季凝。”

艾琳娜身子一晃，差点没站稳，她忙扶住桌角，继续问道：“那、她现在在哪儿？”

季小霜摇了摇头：“听说十几年前就消失了，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

“你是听谁说的？”艾琳娜纤细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桌角。

“听我生父说的。”季小霜说完不等艾琳娜问，便主动道：“我生父是裴鸿。”

艾琳娜听此闭上眼，不再说话。

季小霜见艾琳娜似乎很难受的样子，猜到她可能知道些什么，甚至可能与当年的事有些渊源。

季小霜没有急着问，而是扶了艾琳娜坐下，又倒了杯温开水递给她。

艾琳娜喝了两口水后，才平静下来一些，抬头看了看季小霜，示意她坐下来。

季小霜知道艾琳娜有话要说，便坐在了艾琳娜对面。

艾琳娜酝酿了下，将胸针放到桌上，方才出声道：“这枚胸针我很熟悉。”

季小霜点了点头，她早已猜到这一点了，艾琳娜就是因为看到了胸针才变得奇怪的。

“因为，它是我亲手设计做出来的。”艾琳娜补充了一句。

季小霜惊讶至极，难道胸针是生母季凝从艾琳娜手里得到的？

她有种奇怪的预感。

艾琳娜定定地看着季小霜，语气飘渺道：“我的中文名字，就叫季凝。”

季小霜这回彻底惊得合不上嘴，怎么可能？

她一直以为生母季凝应该已经死了，否则这么多年裴陆林三家的掌权人怎么会找不到季凝的半点消息。

何况，裴鸿一直说她与生母季凝长得有几分像，可她哪儿有半分艾琳娜的美貌？

除夕夜那天，艾琳娜也亲口说了只有凯瑟琳这一个女儿，那她怎么可能是生母季凝呢？

季小霜想不通，她摇摇头，不肯相信。

“你出生在十七年前的霜降之日，对吗？”艾琳娜笃定道。

季小霜愣住，艾琳娜怎么会知道她的生日？

难道她真的是……

“十七年前，我刚生下你没几日，你便突然不见了，同时消失的还有这枚胸针。

我以为你是被害了。

没想到这辈子竟然还能再看到这枚胸针。

现在想来，你不是被害了，只是被人偷走了。”艾琳娜声音婉转却带些低沉道。

偷？

季小霜震惊，她本就奇怪自己是怎么到的养母手里，原来，竟是养母季落从生母季凝手里偷走的！

可养母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您呢？

怎么会突然消失的？”季小霜缓了缓问道。

艾琳娜脑中浮起回忆：“你被偷当晚，我住的地方起了一场大火，我侥幸逃出，却毁了容貌，后来被好心人所救，辗转来到欧洲定居。

我现在的容貌，是做了整容手术才得以恢复，不过与原先的相貌已是有些不一样了。”

季小霜恍然，原来不是裴鸿他们找不到人，而是佳人容貌已变，轻易分辨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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