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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杯子狠狠地喝一大口:“好啊!
家乡的酒,上次喝是啥时候了?
怕有二十年了吧?”
老人也是一大口:“那是!
喝了那酒咱们就回了部队,第二天就进了朝鲜!
那仗打的凶啊!”
“结婚那天也是这酒,整整三大坛子,那叫喝的高兴!”
“你也就能吹!
要不是看在你那学生娃娃老婆的份上,不灌你个大头冲下?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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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好的学生娃娃啊,狗日的小鬼子!”
“不提了不提了!
喝酒喝酒!”
“渡江那会,下水前你老小子不也喝了么?
还是从炊事班二狗子那偷的吧?
你老小子就是个旱鸭子,没那两口酒壮胆,你老小子看着水都眼晕!”
“那是扯!
俺那水性是老团长亲自把关过的,要不俺能上得了渡江第一船?
倒是你个老家伙,渡江前一晚上,你个老家伙上卫生队后面转悠啥呢?
被哨兵发现了还跑,老爷们敢做不敢当,屌!”
“俺那叫自由恋爱,没啥丢人的!
谁知道上去之后还能不能活着下来?
俺也就是去告诉人家一声,要是俺光荣了,赶紧另找个合适的!”
“结果人家狠狠赏了你个大耳刮子,连哨兵都听见了吧?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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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扯那个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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