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信!”他叫道,怎么可能!
爹如果真的有心要教她,早几年就已经可以开始了,可爹之前根本对她是不闻不问自生自灭的,又怎么可能突然间对她单独授业。
“不需要你信。”她微微一笑,“现在,你若要留下问父亲也行,只不过,父亲未必肯告诉你。”
惊疑不定的看着她,揣测着她话中有几分真实性。
若说是假,可看她的表情和肯定的语气,可若说是真——难道说,爹果然是留有一手,华府的家业未必以后就是他的。
“好了,多说无益。
我就在这等会儿了,你若是愿意陪我,便留下吧。
我不介意!”眉梢一挑,她笑的狡黠。
眼见她转身往屋里走去,华承业站在门口一时两难。
思来想去,若是真的等在这里,万一父亲真的来了,看到自己在这守着,摆明了是兴致问罪的架势,反倒不好,还是先离开,在附近看看情况再说。
对,就这么办!
他绝不相信如她所言。
想到这里,他转身离开,只是并未走远,而是走到边上的书房附近,站到一个较为隐蔽的角落。
这样,既能看清琴房这边的动静,又不至太过明显,万一真的被爹发现了,也可以说是来书房见他的。
潋滟无需多看,屏住气息略一凝神,便察觉他尚未走远。
看来,他是不相信自己的话,打算在这里一断真假了。
其实让他看穿自己是骗他的也无妨,只不过燕子卿马上就会到,若是让他看到了,却不是什么好事。
自己此刻要是直接离开,则摆明了是在说谎。
不过……相权衡起来,这倒是较为稳妥的办法了。
拿定主意站起身,想要离开琴房径直去寻燕子卿,却听到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糟!
居然已经来了!
她这样想着,走是已经来不及了,干脆直接迎出去,随机应变吧!
没两步才发现脚步声不止一个人,皱了皱眉,刚到门口就看到燕子卿居然和华文渊一同走来。
真是无巧不成书!
这下,不用她想怎么应付,现在的情形无疑给了华承业一个最好的答案。
只是,他们怎么会一起来的?
不及多想,华承业还在附近观察,潋滟笑着迎上前道,“王爷怎么也来了,今儿不是都在忙妹妹的下聘之礼吗?”
燕子卿眼眸闪过一丝异色,不过只是那么一瞬,他应道,“是啊,事情已经办的差不多了,就随华太傅到书房坐坐喝杯茶。”
说着,抬头看了眼上面的匾额,“琴房。
华小姐在练琴艺?”
迎上他促狭的眼神,知道他是在故意捉弄自己,潋滟面不改色道,“宁王可否指教一二?”
华文渊刚想开口打个圆场,孰料燕子卿却眉峰一挑,“乐意之至!”
别说潋滟,连华文渊都吃了一惊,看着他道,“王爷——”
没有多言,燕子卿已经迈步走了进去,一脸自信的样子。
在门畔顿了顿足,她唇角一勾也跟上去了,徒留外面一地的伤心零落。
父亲……真的来了!
华承业看着已然空荡荡的门口怔怔的想,突然有一种即将失去一切的恐慌感,不,他是华家唯一的儿子,华府所有的一切都应该是他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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