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只是下聘。”华文渊答道,“聘礼都已经点清了,日子定了下月初九。”
“哦,那也快了。”她淡淡的应道,想着聘礼都已经收下了,想不嫁,更是难上加难了。
华文渊叹道,“是啊,没想到这么快。
如玉还没及笄,本想多留身边两年的,倒是比你先一步出嫁了。”
说完,似乎又觉得不妥,看了看她道,“爹如今就你一个女儿在身边了,也好!
多留两年陪陪爹,不急着嫁。”
她无所谓的笑笑,应道,“是的,女儿要多陪爹几年呢。”
“华太傅,你方才不是说还有些琴谱要整理的吗?”燕子卿突然开口,“本王想起我府里还有几本。
我不精于此道,不妨让华小姐到我府里去取一趟,或许华太傅会用得上。
况且,正好这两日课业上有些问题也需要与小姐切磋一下。”
潋滟怔了怔,没想到他会直接开口找华文渊要人,不知他是何用意,便缄口不言。
华文渊略一沉吟,“也好。
既然如此,就多谢王爷美意了。”
“客气了。”他浅笑,看了眼外面的日头道,“时辰不早了,那我们就即刻动身,免得晚了小姐回来不方便。”
点点头,华文渊看向潋滟道,“潋滟,那你就随王爷去一趟,不过,别失了规矩,明白吗?”
潋滟点头应是,行了行礼随燕子卿一同走了出去。
出了门停步注意了下,显然华承业已经离开了。
给他点小小的惩戒没什么不好,否则,他会太肆无忌惮了。
其实这些日子以来,她倒觉得华承业禀性没有那么坏,只不过身上有许多纨绔子弟的毛病。
身为华府唯一的儿子,以前华文渊对他太过宠溺了些,自觉会是华府唯一不二的传人,自然也骄纵霸道的很。
说到底,这家业最后还是他的,她要来也没什么用,更加无心去夺,只不过,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华府的家底就这样败了。
所以,现在调教下他,或许还是来得及的。
“在想什么?”看她停步出神,燕子卿开口问到。
她摇了摇头,冲他嫣然一笑,“没什么。
在想,王爷果然是真人不露相。
不但精于兽艺一门,连琴艺也是如此精湛。”
“你不是不懂吗?
怎知我琴艺精湛?”抓住她的语病,他毫不放松。
“我是不懂,可是方才我父亲不是已经赞誉有加了吗?”华文渊可是御封琴师,能让他开口称赞的,技艺绝对是不容小觑的。
燕子卿嗤了一声,“以讹传讹。
人说是,你就认为是了?”
“当然,那是我爹!
他说是,当然是了!”毫不示弱的回他一句,接着问道,“先前奶娘说你要见我,有事?”
燕子卿邪邪一笑,突然凑近她耳畔道,“嗯,想你了。”
她耳朵一热,禁不住他这样的逗弄,下意识往旁边一躲,啐道,“好没正经!
不说正事,我不去了。”,说着,作势要转身。
伸手一挡,拦住她的去路,他笑道,“说的都是正经事,是你自己不信。
否则,太子立侧妃,为什么我要来监礼?”
“谁知道!”她嘴硬着,不过不得不承认,这话还是很受用的,心里有一点甜甜的感觉。
说话间,已经到了正门口,马车早已等候在外,直让人怀疑这一切是不是他早已安排好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