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月看着眼前的橙汁汽水,冒出疑惑。
邻市的橙汁汽水是他们的招牌,现在怎么靖州也生产起来了?
不会是因为那个偷配方的事情,所以跟对面打擂台吧?
都是集体经济了,居然暗戳戳也有商业竞争。
而且竞争的目的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出气。
她上班时间稍微溜出去一会儿,借机去包装车间找自己的老上司李组长打听。
李组长好笑地看着这个年轻的姑娘——果然年轻有活力。
不过他也是人老心不老啊,什么八卦他都知道。
“哎,李哥,你知不知道呀?”严月等着他回复,“怎么发呆呢?”
李组长翻了个白眼,道:“我当然知道。
这个我也不好说算不算打擂台,反正就是说厂长要鼓励本土化,将更好的产品带给靖州市的人民。”
严月微妙地歪了歪嘴,这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他们厂长阴阳人有一套。
严月噔噔噔迈着快乐的步伐又回去了。
看她多敬业,能溜号都没有溜多久,吃完瓜就回工位。
秦珍珍正百无聊赖地给汽水瓶贴标签,严月带着新鲜热乎的瓜回来跟她讲。
秦珍珍看着眼前的汽水挑了挑眉:“原来还有这个故事呀?
我们厂长气性还挺大的。”
中午,严月和秦珍珍周小娟去吃工厂的食堂。
窗口前排着队,菜味从里面飘出来,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一大盘清炒时蔬,碧绿碧绿的,素菜的分量永远是够的。
严月端着饭盒排到窗口,打菜的大叔舀了一勺土豆炖肉,手腕一抖,肉块滑下去好几块。
严月没挪步,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他的勺子,杵在那儿看他反应。
大叔被逗乐了:“你这姑娘,小小一个,能吃完吗?”
“当然吃得完了。”严月看着他说。
大叔笑着摇头,又给她添了一勺:“行行行,可别浪费。”
严月这才满意地走了。
三个人找到空位坐下,饭盒一放就埋头开吃。
肉炖得酥烂,汁裹在肉上,混着土豆一起煮,那叫一个美味。
三个人吃得津津有味,筷子不停,饭盒见了底。
果然好吃的菜一点都不勉强。
光盘之后,秦珍珍满足地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肚子,周小娟也打了个小饱嗝。
三个人吃完就出食堂门,结果一个人一不小心砰的一声就撞到了周小娟身上。
幸好是个光的盘子,但是还是弄了点汁水到她身上。
周晓娟气的要命,但是对方那个姑娘连声道歉。
哎,没办法了,她只能穿着这个脏衣服度过这个下午了。
回去路上,三人刚好碰见王夏。
她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好,之前一口锅砸在她头上,虽然厂长骂了她却没有处分,算是保住了她。
现在还硬气地做出了这种举措,她能不高兴吗?
她看见严月热情地打招呼,然后心情美妙地哼着歌走了。
严月回去趴在桌上睡了,还有一些大姨直接躺在地上。
其实她也不想趴着睡,会压得手麻,脸上还会压出印子,但趴着入睡得更快。
她把头埋进胳膊里,没一会儿就沉沉地睡着了。
严月从胳膊里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印着一道红红的压痕。
从额头斜到颧骨,像被人拿尺子比着画了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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