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夹了一块鱼肉塞嘴里,外酥里嫩,酸甜适口,嚼了两下眼睛就眯起来了:“好吃!
真好吃!”
严月也夹了一筷子,鱼肉在嘴里化开,糖醋汁挂在舌尖上,甜丝丝酸溜溜的。
两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一条鱼很快就剩了骨架。
醋溜白菜也见了底,连汤汁都被赵红梅拌了饭。
说实话,比厂里面的师傅做的好吃蛮多,听说这是大厨家传承了好久的手艺。
赵红梅吃得直摸肚子,打了个饱嗝:“严月,这顿饭够意思。
以后有啥事你尽管说,我能帮的一定帮。”
严月笑了笑,别人这么说说,你也不能真当真,老是去麻烦。
不然再厚的情意,也会消耗殆尽。
她们俩摸着肚子再坐了半个时辰,严月冲着柜台喊了一声:“再来两瓶北冰洋汽水。”
赵红梅眼睛一亮:“我也超爱这个,这个我来付钱。”
“下次!
下次我们再约,肯定让你付钱。”
服务员把两瓶汽水送过来,深褐色的玻璃瓶,严月用起子撬开盖子,气泡咕噜噜往上冒,一股甜香味儿飘出来。
赵红梅接过来喝了一口,气泡在嘴里炸开,甜滋滋的,打了个嗝:“爽!”
严月也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下去,整个人都舒坦了。
两人喝完了可乐,把瓶子还给服务员,退了两毛钱押金。
严月去柜台结账,松鼠桂鱼三块八,醋溜白菜五毛,两碗米饭四毛,两瓶汽水六毛。
一共五块三。
失算失算,居然花超了,自己得贴三毛,都怪自己嘴馋想喝汽水。
严月本来想着要不要劝爸妈给点钱给红梅,但是毕竟红梅是因为纯真的同学友谊去帮忙。
你给钱,说不定朋友会觉得你侮辱友情,这会真的得罪人家,之后真的再也不和你来往了。
两人出了饭店,赵红梅伸了伸懒腰说:“严月,下午没事吧?
跟我钓鱼去?”
“钓鱼?
上哪儿钓?”
“护城河那边,我哥常去。”赵红梅拉起她就回家,“我家有自行车,我哥有鱼竿,走走走。”
两人去了赵红梅家。
赵红梅的哥哥赵红兵正蹲在院子里修车,满手油污,看见妹妹带人回来,抬头看了一眼。
“哥,把你鱼竿借我用用。”
赵红兵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下打量了严月一眼:“你同学?”
“严月,我那个初中同桌啊,食品厂上班的。”
“赵大哥好。”严月礼貌打招呼。
赵红兵点头笑了笑没多问,进屋拿了两根鱼竿出来,一根长的,一根短的。
他把短竿递给赵红梅,长竿给严月拿着,又掏出一个铁皮盒子,里面装着蚯蚓和面团。
“钓鱼有讲究。”赵红兵一边绑鱼钩一边说,“护城河那边水不深,你得看水草,水草多的地方鱼才多。
饵料不能太大,大了鱼叼一口就跑,钩不着。”
他看了看严月,又问:“你钓过鱼没?”
严月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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