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玄玉拍手道,“便依爱卿所言。”
“还有何人,愿为王上领兵南征?”狐貂朗声道。
“臣迦楼罗玄钢,愿往!”粗旷的声音响起。
“王爷!”狐貂赶紧陪笑道,“此等小事,怎好劳动王爷?”
“哼!”玄钢鼻孔出气道,“区区南蛮之地,兵马不过五万,领地不过四郡,臣手到擒来!”
“王爷,据边关急报,南军主帅调集三万兵马,重兵驻守龙渊,以防邪魔入侵。”狐貂接口道,“如此一来,南疆北部可战的兵力,仅仅两万而已。”
“哇哈哈哈,老夫以十万雄师剿之,如屠猪狗耳。”玄钢不屑道。
“豹族前线,犀王尚有两万雄兵与南军对峙,王爷此行可谓是畅通无阻,毫无后顾之忧。”狐貂眯眼道。
“王弟!”玄玉兀自担心道,“王弟虽然豪勇,可是多年身居帝都,久疏战阵,此行怕是……”
“哎,王上这是哪里话来?”玄钢不服道,“我看南疆众将才是养尊处优、久疏战阵!
否则上次龙渊陷落,怎会毫不知情?
老夫要替王上,好好教训一下这帮废物,让他们见识见识,我帝都王师是如何用兵的!”
“南疆将领,何人为帅?”玄玉问道。
“豺狡,豺族子民。”狐貂应道。
“年龄几何?”玄玉追问道,“有何功绩?”
“年方二十,未有军功。”狐貂实言道。
“哇哈哈哈!”玄钢闻言大笑道,“一个黄毛孺子,岂能领兵?”
“据闻此子饱读兵书,不过久处南疆、未经战阵。”狐貂点头附和道。
“哈哈哈,纸上谈兵而已。”玄钢不屑道,“司马兄,这便是你在南疆拜的三军主帅?”
“是啊,臣下亲自拜帅,以防邪魔宵小趁虚而入。”司马刚烈坦言道。
“唉,也不怪你,你又不懂兵。”玄钢叹息道,“王上,如此看来,南疆防务不堪一击。
臣愿亲往,巩固南防。”
“好,祝王弟旗开得胜!”玄玉闻言喜道。
帝都。
雕花楼。
“人有几寿?
悲欢离合;月有几相?
阴晴圆缺;天可有法?
万法皆空;命可有数?
阴阳束缚;生所从来?
无央轮回;死所趣向?
彼岸沙华……”耿少嘴里再次哼着人间不知名的小曲儿,斜倚朱栏,眯眼享受着午后温暖的阳光。
一曲儿唱罢,耿少低头瞧去,却见霜霜正趴在自己身边,全神贯注盯着别人桌上一碟儿蜜饯,嘴角流着口水。
耿少轻叹一声,将手中摆弄良久的云狼珠钗,轻轻插回霜霜头上,再双手将霜霜扶起,正色道:“大姑娘了,坐要有个坐样,不可以老是趴着。”
霜霜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迷茫的看着耿少,不明所以。
“来,坐端正。”耿少柔声道,“手要摆在身前。”
霜霜立马挺直腰杆,坐起身来。
“这就对了。”耿少刚想赞许几句,却见霜霜身子再次斜倚下去,盯着别人桌上那碟蜜饯,嘴里留着口水。
“霜霜,坐好!”耿少正色道。
霜霜立马挺身,端坐一旁,楚楚可怜的望着耿少,水汪汪大眼睛里写满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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