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法处置!”阿大服软道。
“你不赖帐?”豺狡眯眼道。
“俺不赖帐!”阿大挺胸道。
“主帅,阿大将军是为相救在下,这才一时情急,违犯军令。”吊睛白虎闻言急道,“求主帅开恩!”
“如果一时情急,就可以违犯军令,那我司马大军,还要军令何用?”豺狡反问道。
“求主帅开恩?”玄蛇、阿牛、巨猿纷纷出声,恳求道。
“玄蛇、阿牛,你们身为副将,跟着一起违反军令,你们可知罪?”豺狡厉声道。
“我等知罪。”玄蛇、阿牛低头道。
“巨猿将军,你呢?”豺狡问道,“没我军令,擅自出动,损兵折将,营寨尽失,该当何罪?”
黑山大力猿胀红了猴脸,却是无言以对。
豺狡“唰”一身站起,朗声道:“众将皆已认罪,那么军法处置!”
豺狡取下战盔,解开帅袍,竟俯身趴下,身旁兵士不容分说,竟是举棍就打。
白虎等人见状大惊,赶忙上前喝止:“住手!”
豺狡却是摆手道:“司马余庆,是本帅亲自点将,你们又是本帅亲命的将领。
你们若是兵败,本帅难辞其咎。
方才你们皆已认罪,都同意军法处置,所以本帅伏罪。”
话音刚落,两侧军士举棍就打,豺狡顿时皮开肉绽。
“混蛋!”阿大双目通红,嘶吼道,“你们敢打俺的主帅,俺阿大扭断你们的脖子!”
“阿大将军,方才是你亲口答应,军法处置。”豺狡气弱道。
“不对,不对……”阿大气急道。
“阿大将军方才亲口说过,不赖帐!”豺狡气若游丝道。
阿大一时气短,竟是无言以对。
一百军杖过去,豺狡已然出气多、入气少,无法言语了。
众将见状,皆俯身跪倒,哀求道:“别打了,别打了!
主帅快被打死了……”
两侧兵士颤声道:“主帅亲□□代,法不容情,两百军棍,一个不少。
否则今后,堂堂司马大军,如何治军?”
两百军杖过后,豺狡已然昏迷不醒,众将痛哭流涕,医官匆忙上前,乱作一团。
阿大双目血红,獠牙突起,双拳紧握,青筋暴起,身体不住的颤抖。
因为今天,阿大受到了惨痛的教训,刻骨铭心!
看着此时昏迷不醒的主帅,阿大心里莫名剧痛不已。
军棍明明打在别人身上,却比打在自己身上还疼,撕心裂肺的疼……
帝都、兽巢。
“恭喜王上,贺喜王上!”狐貂朗声道,“仅仅半月,玄钢王爷势如破竹,豺郡陷落,貂族堪危。”
“孤王这族弟,智勇双拳!”玄玉闻言开怀道,“有族弟在,帝都何愁不兴?”
“王上,貂郡是南军咽喉要道,乃是兵家必争之所。”狐貂分析道,“貂郡一旦陷落,蛇郡与洛龙郡便被强行分断。
如此一来,南军各部孤军奋战,四面无援,断然无法持久。”
“嗯,不错。”玄玉点头道。
“王上,收复南疆,指日可待。”狐貂高声道,“南疆、北疆若皆收复,我迦楼罗便再次一统。
这可是老宗主以来,从未有过的空前盛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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