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诸位爱卿皆功不可没。”玄玉闻言眼睛一亮,兴奋道。
“嘿嘿,王上。”树貂趁机插口道,“南疆风水宝地,可是美女如云。
王上只需下令,命各地进献美女,摘星楼必是焕然一新呐!”
“爱卿忠心可鉴。”玄玉迟疑道,“只是此举,恐招人议论呐……”
“王上,迦楼罗再次一统,这可是空前盛事!”树貂力劝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岂能不大肆庆祝一番?”
“嗯,此言有理。”玄玉喜道。
“帝都庆典岂能草率?”狐貂趁势附和道,“当彰显王上威仪,雄霸天下,坐拥四海。”
“有理。”
“所以全国各郡,进献美女。”树貂添油加醋道,“到时四方美女齐集帝都,不但令摘星楼添彩,更让帝都显威!”
“嗯,爱卿所言确实有理。”玄玉心痒难耐道。
“到时,请妩姬娘娘亲自为王上,主持这摘星楼选妃盛宴。”树貂奸笑道,“四方来宾,谁人不渴望王宠,这不正昭示着帝都一统、四海归心?
嘿嘿……”
“好!”玄玉按捺不住,拍掌激动道,“便依爱卿所言。”
“王上,可臣下人微言轻,怕是办事不力啊。”树貂愁眉苦脸道。
“无妨,爱卿官加三等,赏地封侯,即刻上任。”玄玉摆手随意道。
“谢王上!”树貂立时眉开眼笑,叩首道。
“爱卿,这摘星楼选妃,便有劳爱卿多多费心了。”玄玉叮嘱道。
“王上放心,臣下就算肝脑涂地,也要为王上尽心!”树貂大义凛然道。
“这摘星楼一旦布置妥当……”玄玉忧虑道,“不知这南疆,是否能如期收复啊?”
“王上放心!”狐貂进言道,“据闻豺狡那愣头青主帅,为泄一己私愤,竟将南军大将司马余庆斩首示众。”
“哦?”玄玉奇道,“竟有此事?”
“正是。”狐貂出声道,“战前斩将,实为不吉,自古以来,乃兵家大忌!”
“这倒也是。”玄玉点头道。
“王上,豺狡这愣头青主帅,丢关失职在前,斩将泄愤在后,南军岂能不败?”狐貂进言道。
“嗯,有理。”玄玉不解道,“不过这泄私愤,却是从何说起?”
“王上有所不知,大将司马余庆,为司马府征战多年,早在司马军入主南疆之前,便已功名显赫。
如今司马族人北上赴宴,只剩寥寥数将,于豺狡帐前听令。
想豺狡区区一个黄毛孺子,又是南疆本土人氏,不免年轻气盛、好大喜功,司马族将领必然徒遭猜忌。
相传平日帐前,司马旧将与南军新帅曾多有言语冲撞,是故豺狡必然怀恨在心,只是苦无借口施加报复。”狐貂款款而谈道,“如今,南军损兵折将,丢寨弃关,豺狡正好公报私仇,斩将泄愤,以进一步清除司马族在南军中的残余势力。”
“哦,原来如此。”玄玉恍然道,随即看了司马刚烈一眼,露出怜悯之色。
只见司马刚烈泰然自若,竟是未动声色。
玄玉忍不住开口问道:“王弟啊,你怎么看?”
“禀王上,臣日前所种白菜,近日当有收成了。”司马刚烈若有所思道。
“孤王是问你,南疆战事,你如何看?”玄玉无奈道。
“啊,王上,臣不懂兵啊。”司马刚烈这才恍然道,“臣下听凭王上圣断!”
“唉,也罢。”玄玉摇摇头,摆手道。
南疆。
司马军帐。
“主帅,司马余庆的几位族弟,公然抗命,不听调度!”一将匆忙入帐,禀告道。
“军法处置!”豺狡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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