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少闻言,面色一变,与秋木槿对视一眼,见秋木槿微微点头,耿少这才柔声道:“哥哥出去看看,倘若食材腐臭,吃了坏肚子。”
耿少正欲出门,脑中却响起秋木槿清晰的传音声:“堂堂将府,岂能有腐臭的食材?”
“正是这点可疑。”耿少若有所思,传音应道,“霜霜妖狼一族,嗅觉灵敏,多日言及有腐肉异味,这其中定有问题。”
“不管碰到何事,切勿莽撞,回来与我商量,凡事多加小心。”秋木槿关切的传音声响起。
耿少咧嘴一笑,点点头匆匆而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姐姐,你方才与哥哥传音,说些什么?”霜霜稚嫩的声音响起。
“小丫头,姐姐方才询问哥哥,将府何故会有腐臭食材?”秋木槿安慰道。
“呸,霜霜不信。”霜霜嘟嘴道,“姐姐与哥哥悄悄话,不让霜霜听。”
“怎么会?”秋木槿耐心道,“姐姐方才是说……”
“嘿嘿,霜霜不听,不听!”霜霜捂住双耳,拼命摇头道,“姐姐要与哥哥悄悄话,别人不可以听的。”
秋木槿俏脸一红,笑骂道:“你这小丫头!”
这晚。
将府驿馆内。
司马刚烈伤势已然好转,躺卧多日,甚是无聊,恰逢今晚夜风徐徐,送来阵阵凉意,遂起身披衣,踱步而出。
司马刚烈行至屋外,抬头仰望,竟是星月无光,举目远眺,只见处处岗哨,火把通明,不禁心中暗暗感激:“不想这北门关总兵金熊大人,为人如此热情,不但落锁放关,还照顾的如此周到。”
司马刚烈闲来无事,缓步而行,待至一处草屋前,其内竟隐隐有哭声传来。
司马刚烈心存疑惑,这好端端的,却是何人在此哭泣?
夜风传来,伴随着哭声,送来阵阵低吟,司马刚烈隐约听闻:“唉,多可怜呐,昔日王家千岁爷,无名枯骨深山埋啊!
可怜呦……”
屋内之人语无伦次,实在让人听不出头绪,司马刚烈只得摇摇头,大手一伸,推门而入。
屋内之人陡见有人进来,忙跪倒磕头,哆哆嗦嗦道:“小人知罪,小人只是一时忍不住悲伤,偷偷抹泪而已。”
只见屋内之人五六十上下,更夫打扮,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司马刚烈见状,忙柔声道:“老丈莫怕,我只是路过此处,听闻哭声,这才过来看看。
老丈究竟何事伤心,为何深夜痛哭?”
草屋更夫一听口音不对,不是哨兵查岗,慌忙抬头,待看清来人,不禁大惊失色,哭喊道:“王家千岁,你怎可还留在这里?”
司马刚烈闻言诧异道,“你识得我?”
“自然识得,小人怎会忘记!”更夫哭喊道。
“我们可曾见过?”司马刚烈奇道。
“何止是见过,小人曾经在帝都王府当差。
谁人不知,玄烈千岁,爱民如子,体恤下人,我们争前恐后想到您的麾下,正是因为知道您疼兵啊,疼我们下人……”更夫泣不成声道,“所以整天祈求,想再见您一面。”
“老丈,您这不是见到我了么?”司马刚烈安慰道,“为何还如此伤心?
我能为您做些什么?”
“王家千岁呀,您如今还想为小的做事?
您不知现在都啥时候啦!”更夫闻言双目冒火,顿足捶胸道,“我这几日在您窗前留讯,您都没瞧见?
您赶紧走,否则就来不及啦!”
司马刚烈闻言眉头紧锁,不解道:“方才屋外听你哭诉,说什么昔日王家千岁爷,无名枯骨深山埋……究竟出了何事?”
“我说的不是别人,正是千岁爷您呐!”老丈跺脚咬牙道,“您到驿馆四周看看,看看那些哨卡卫兵,这里可还有活人?”
司马刚烈闻言一惊,忙向驿馆四周瞧去,只见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可这些兵士都表情木讷,身形不动,半点儿生气也无,倒像极了当年洛龙村外的尸鬼大军!
司马刚烈这一瞧,不禁惊出一身冷汗,夜风吹过,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司马刚烈心知大事不妙,赶忙暗中传令,召集众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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