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但你可能不知道,”司徒文远犹豫了一下,“三叔公那边……准备了一个更狠的招数。”
“什么招数?”
“他们打算联合盐业公会,提出另一个方案,”司徒文远说,“成立盐铁专卖权,由司徒家和公会共同垄断,然后以高价卖给靖安镇。”
李慕言心中一惊。
垄断专卖……这才是真正的狠招。
如果司徒家和盐业公会联手垄断了盐铁货源,那么靖安镇就只能高价购买,利润空间会被大幅压缩。
“这个消息可靠吗?”李慕言问。
“可靠,”司徒文远点头,“我在三叔公那边有眼线。
他们今天下午就会提出这个方案。”
“那你父亲……”
“我父亲还不知道,”司徒文远苦笑,“他还在尽力促成合作。
但如果三叔公和公会联手,父亲的压力会很大。”
李慕言沉默了。
这个局面,比他想象的更复杂。
“李副将,”司徒文远又说,“我建议你……下午谈判的时候,适当让步。”
“怎么让步?”
“同意五五分,但争取固定运费,”司徒文远说,“这样既能给我父亲面子,也能保住你们的利益。”
“那你父亲那边……”
“我会去说服他,”司徒文远站起身,“记住,现在的关键,是打破三叔公和公会的联盟。
只要合作能成,以后有的是机会调整细节。”
说完,他匆匆离开了。
李慕言回到房间,把司徒文远的话告诉了两位账房先生。
“司徒文远……可信吗?”钱先生怀疑。
“不知道,”李慕言摇头,“但他说得有道理。
如果三叔公和公会真的联手提出专卖方案,咱们会很被动。”
“那就按他说的办?”
“嗯。”
下午,谈判继续。
果然,三叔公那边的人率先发难。
“我们商量了一下,”三叔公慢悠悠地说,“觉得之前的方案都不够好。”
“那三叔有什么高见?”司徒安仁问。
“高见谈不上,”三叔公笑道,“只是一个更合理的方案:成立盐铁专卖,由司徒家和盐业公会共同经营。
靖安镇如果想买盐铁,可以,但必须按照我们定的价格。”
这话一出,司徒安仁脸色变了。
“三叔,这……”
“怎么?
不行吗?”三叔公冷笑,“盐铁是我们淮南的特产,我们有权利决定怎么卖、卖多少、卖给谁。”
“可是……”
“司徒先生,”王理事突然开口,“我们公会也觉得,这个方案更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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