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李婶犹豫,“有些字我不会写,只能画图。”
“没关系,”凌星道,“合作社有识字卡片,上面有图和字,下周给你带一份。”
“太好了!”李婶感激。
**午时(上午11点-下午1点):李慕言的思考**
合作社总舵,书房里,李慕言正在看陈文翰送来的报表。
“盐税改革,”陈文翰道,“郭公那边有新的消息——朝廷可能在下个月初,公布第一批降税地区。”
“江都在列吗?”
“在,”陈文翰点头,“但降幅不大,每斤盐减两文钱。”
李慕言皱眉:“两文……太少了。”
“总比没有强,”陈文翰道,“而且,这是个信号——朝廷开始重视盐价问题了。”
“刘公公那边呢?”
“暂时没有动静,”陈文翰道,“但据线报,他最近频繁接见江都的士绅,似乎在酝酿什么。”
李慕言沉思。
盐商倒了,但盐价问题没有根本解决。
盐税高,成本就高,百姓还是吃亏。
“得想个办法,”他自语,“既能让百姓受益,又能……让朝廷接受。”
陈文翰道:“其实,有个现成的办法——合作社可以申请‘盐引代销’。”
“盐引代销?”
“对,”陈文翰解释,“就是合作社从盐场直接进货,然后平价卖给百姓。
朝廷收固定的盐税,但合作社不赚差价,只收一点点手续费维持运营。”
“朝廷会同意吗?”
“有先例,”陈文翰道,“前朝在灾荒年间,允许地方义仓代销粮食,平抑粮价。
盐虽然敏感,但道理相通——只要保证税收,朝廷未必反对。”
“刘公公呢?”
“他肯定反对,”陈文翰苦笑,“但如果我们能争取到郭公的支持,也许……有机会。”
李慕言沉思良久。
盐引代销,听起来可行。
但操作起来,风险很大。
“先做方案,”他决定,“详细计算成本、税收、风险。
然后,找郭公商量。”
“是。”
**未时(下午1-3点):云锦的难题**
另一处家庭学习点,云锦遇到了难题。
教课的是一位年轻的寡妇,姓张。
张寡妇识字不多,但手艺好——会编竹筐。
她想教女孩们编筐,顺便认字。
“这个,”她拿起一根竹篾,“这叫‘篾’,竹篾的篾。”
女孩们跟着念:“篾——”
“编筐的第一步,”张寡妇演示,“要把篾泡软,不然容易断。”
云锦在旁边看着,忽然问:“张姐,你丈夫……是怎么去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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