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是不直,不匀,但……至少像那么回事了。
“很好!”云锦夸奖,“就是这样!”
明月脸上露出笑容。
**“绣花与打仗”**
绣了一会儿,三人休息。
云锦泡了茶,端来点心。
“明月,你刚才说你在草原拿刀拿弓很稳,”凌星好奇地问,“你真的会打仗吗?”
“会一点,”明月说,“草原的女子,多少都会一些。
我母亲教过我骑射,外祖父教过我兵法。”
“那……你上过战场吗?”
明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上过。
十五岁那年,白狼部跟黑狼部冲突,我跟着外祖父上过前线。
不过……我只在后方,没有真的杀人。”
“为什么?”
“因为……”明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我下不去手。
看到敌人也是人,也有家人,也有……活下去的权利。
我没办法,像铁木真那样,为了权力,不惜一切。”
云锦和凌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理解。
“我们也没杀过人,”云锦说,“虽然带过兵,打过仗,但……都是防守,都是逼不得已。
真正杀人……需要很大的勇气,或者……很大的仇恨。”
“你们中原女子,也能带兵?”明月惊讶。
“能,”云锦点头,“我原来是青山军的副头领。
凌星虽然没带过兵,但她管过账,运过粮,也算是……后勤将军。”
明月眼中露出敬佩:“你们真厉害。”
“你也很厉害,”凌星说,“从一个草原公主,变成现在的你……需要很大的勇气。”
明月笑了。
笑得有点苦涩,但更多是释然。
**“绣花的哲学”**
休息过后,继续绣花。
这次,明月的手稳多了。
针线在她手中,开始变得听话。
“明月,你知道吗,”云锦一边绣自己的牡丹,一边说,“刺绣其实……是一种修行。”
“修行?”
“对,”云锦解释,“一针一线,都是专注。
绣花的时候,你会忘记时间,忘记烦恼,忘记……外面的世界。
你的心,会变得很静,很空,很……清明。”
明月体验着这种感觉。
确实,当她全神贯注地绣花时,那些痛苦的回忆,那些不安的情绪,都暂时退去了。
只剩针,线,布。
还有……眼前这朵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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