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就好像……特委屈一样。
赵仲针是真的想象之前那几天的日子,就觉得满腹委屈啊。
他眼眶通红,然后对着仁宗说道:“陛下……臣……臣之前跟那些农户同时同住了几日,真的是感觉……他们的日子,太苦啦……”
说到这里,赵仲针还是一肚子委屈,然后看了旁边的宋方一眼。
那种感觉,颇为幽怨……
赵仲针接着说道:“在那农户家里住的时候,每天也就吃两顿饭,而且吃的东西……您是不知道,甭说是油水了,就连盐巴都少见……”
“清汤寡水,真的是清汤寡水啊。
而且那粗面饼子,里边还有挑拣不净的砂子,吃的时候,都要小心翼翼的,一不小心,就要磨破嘴。
而且……”
“一股子祛除不尽的土味,让人感觉剌嗓子……”
“哦?
有这般苦吗?”仁宗听了赵仲针的话,感觉这个赵仲针,好像不似在说谎。
如果不是亲身体验的话,说不出这么细致的话来。
仁宗看着赵仲针的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这小子,看来是真的和那些民夫同吃同住了啊。
不错不错,有这种心思就已经相当不错了,现在再愿意亲力亲为,真的和那些农夫在一起同吃同住,这是言大于行啊。
看着仁宗问话了,赵仲针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苦啊,那是相当的苦。
您是不知道啊。
这一大早起来,还没有吃饱呢,就要出去找柴火。
不过因为在庄子里……”
“那四周基本上没有啥柴火的,所以就要去周围的林子里找,不过这林子里倒是不错,运气好的话,倒是可以弄点野味。
有些果子看起来鲜艳美丽,不过却不能吃……”
“听那家人说,吃坏了肚肠,会死人的……”
说到这里,赵仲针倒是顿了一下。
因为之前在说起这个果子的时候,赵仲针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东西能不能代替泻药……
回头可以给府上得那个管家来一剂猛药……
“这除了捡柴,白天里,还要忙其他的农活,除草,耕田,捉虫……忙碌一天,到了晚上,还是那食难下咽的饭菜。
然后吃晚饭了,就要上床睡觉。”
“那是天色也刚黑,汴京城中,怕是正热闹,可是那热闹,却不属于农户。
他们不睡觉,就没有别的事情可做,点蜡是断然不舍得的……”
说起来,赵仲针絮絮叨叨半天,也没有一个重点,说的都是普通的日常琐碎生活。
仁宗听了一会儿,有些意动,然后问道:“你有什么想法吗?”
这是要问赵仲针此行的感悟了。
旁边的那些宰辅们,也都饶有兴趣的看着赵仲针。
大家都想听听,这个被人称赞的少年人,到底能看出来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赵仲针清了清嗓子。
“以前吧,臣光是想着,这些百姓可能穷是穷了点,最起码能维持温饱吧。
但是现在,臣真的不这么想了,因为……”
“现在跟那些人在一起,臣是真的觉得,他们每天都很努力,不是为了生活而努力,而是为了……生存!
只要能够生存下去,就够了。”
生存?
努力生存?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