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庸二字都出来了,这跟撕破脸皮基本也没什么差别了。
鸿禧公公立刻大喝一声:“大胆!”
郁明都懒得理他,自己站起身,灵力威压之下面前的桌椅碗碟轰的一声炸成粉末,郁明看也不看一眼,抬步踏过四散的粉尘,走到中间,人皇高坐在上,可坐着终究比站着要低几分,因此他不得不抬起头与郁明对视,郁明则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位人皇,刻意在语气中加了几分怒气:“陛下如此行径,想来是宫中高手如云,不需要在下在为你抓魔修,既然如此,我也犯不着继续留在宫中受这等肮脏气,这便回去了!”
郁明刻意将事情说的严重些:“待我回了凛苍,这里所有的事情我都会一五一十的上报我师尊,不会有半个字的纰漏!”
郁明放完狠话便要潇洒转身,他堂堂一个凛苍掌门首徒,不论是地位还是实力都不比所谓的人皇弱多少,莫说是放几句狠话,就算是当着这满朝文武的面把人皇抓下来揍一顿,只要不打死,都不会有什么严重的惩罚。
修士的地位极其的高,他就算真的打了人皇,最多也就被人朝他师尊那里告一状,说他狂妄冒失不懂礼数,除此之外也再干不了什么了。
他师尊这么宠他,肯定不会因为这种破事真的惩罚他,人皇这顿打挨了也是白挨。
再说了,他和沉绛这次来皇都为的是什么?
还不是出于人道主义关怀,跑来给人皇保驾护航的,明明是人皇有求于他们,他更没道理受这份气。
郁明抬腿便走,可人皇却没打算让他这么轻易的离开了,郁明没走几步周遭就响起沉重整齐的脚步声,一队披甲持锐的宫中禁卫出现将郁明包围,郁明脚步一顿,看一眼周围这些气势骇人的禁卫军,略勾起唇角。
他真心实意的觉得有点儿好笑了,转过身看向已经走下高台的人皇:“陛下莫不是以为,凭您手下这几个禁卫便能拦得住我吧。”
“郁小仙长说笑了。”人皇不紧不慢的道,“郁小仙长是朕的客人,是去是留自然不是朕能左右的,朕这些禁卫在这里,倒也不是为了拦住郁小仙长。”
郁明瞧一眼紧紧盯着他生怕他跑了的禁卫军,再看向人皇:“陛下,您颠倒黑白的功底当真举世无双。”
人皇权当没听见郁明暗含讽刺的话,道:“朕派这些禁卫出来可当真不是为了拦郁小仙长的路,朕只是好奇郁小仙长方才的话,所以想要看一看,郁小仙长究竟修炼的什么奇诡功法,竟能让近身的男子自焚而死?”
人皇抬了抬手:“不如郁小仙长便满足一下朕的好奇心,给朕表演一番?”
郁明再次皱眉。
人皇这话明显又是托词和借口,他堂堂一个人皇,怎么可能听不出来郁明刚才的话不过是故意为之?
纯粹是为了挤兑人皇罢了,哪儿有那样的功法?
虽然人皇的行为很让郁明烦躁,但这好歹是人皇,不可能是个实打实的蠢货,也不可能真的将郁明的托词当了真。
所以人皇此言一定是有别的目的。
郁明脑中灵光一闪,难道他是想逼自己出手?
可是他为什么要逼他出手?
怀疑他的身份吗?
怀疑他不是真的凛苍山弟子?
很有可能。
常言道天家无亲帝王多疑,没想到这位人皇居然多疑至此。
不过这倒是个好事,郁明心中略微放下了心,若只是多疑的话,那一切都好说了。
多疑而已,算不得什么大问题,不是想要借着郁明与修仙界撕破脸,挑起修仙界与凡间的争端就好。
郁明是个聪慧而敏感的人,人皇一连串的举动反常的过于明显,处处都似有若无的与他作对,考虑到人皇的身份和他自己的身份,不能不让郁明产生这样的担忧,担忧人皇心怀不轨,想要借由郁明这个凛苍首徒到达皇都的契机,伺机与修仙界挑起矛盾。
两界之争,牵扯甚广,最终受害的只能是无数平凡百姓,郁明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在自己眼前。
虽然仍不明白人皇为何会怀疑他们,但郁明这一次决定顺了人皇的意。
他抬手,青钢长剑自乾坤袋中飞出,在灵力的驱使下呼啸着在郁明身旁巡护一圈,然后稳稳停在郁明手中。
郁明道:“自焚而死未免过于惨烈,不过既然人皇想要看,那在下就为你表演一番。”
“今日是清明佳节,在下便为陛下,放个天火,助助兴。”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