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是吧。
我若不好好陪你玩玩,岂不辜负了你堂堂人皇带着一众文武大臣在我面前讲荤段子的一片苦心?
人皇变本加厉,示意那宫女:“愣着做什么?
还不快些为我们郁小仙长斟酒?”
皇命在上,那宫女不敢不从,素手执杯向前倾身就要将那杯酒喂到郁明嘴边,郁明眸子一抬,周身气息一冷,灵力威压重重落下,那侍女便瞬间僵住,紧接着就眼睁睁看到自己玉手捏着的精巧银杯竟瞬息结出一层白霜,杯中清澈的酒液眨眼冻成了冰块,下一秒,只听见“嘭”的一声闷响,那银质的酒杯竟连同杯中酒水一起炸开,竟是被生生冻成了齑粉!
“啊!”
酒杯被活生生冻爆就发生在那宫女纤细娇柔的玉手之间,吓得那宫女惊叫一声朝后跌去坐在了地上,众人也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哄笑声戛然而止。
坐在上面的人皇挑了挑眉,不动声色。
郁明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将袖子上沾到的冰渣掸掉,这才抬了眼,不紧不慢的道:“陛下恕罪,在下修习的功法特殊,还真受不得女人亲近,若非要有女人想要亲近在下,那就只能是跟刚才那个杯子一样的下场了,陛下宫中这些姑娘们一个个都人比花娇,金贵的很,陛下还是不要将这些可怜姑娘们的命浪费在在下手上了。”
话音落下,众人彻底安静了。
坐在郁明下首的那位王爷似乎觉得惊讶,难得抬了抬眼,瞧了郁明一眼。
郁明这话可是赤果果的威胁,话里意思无比明显,他是坚决不要宫女来伺候,若是人皇非要宫女上前,来一个他就杀一个。
这不止是一个宫女的问题了,这是对人皇的皇权赤果果的挑衅。
而郁明当着众人的面来了这么一手,众人的脸色顿时都有些变了。
在场唯一面色不变的就是人皇了,他瞧见了那酒杯生生冻炸,也听见了郁明堪称‘大逆不道’的发言,却没有发怒,而是眯了眯眼,道:“竟是如此?
那倒是朕考虑不周了,不过没关系,女人近不得身,男人总该可以?
朕宫中也少不了俊朗伟岸的侍卫,挑一人来代替宫女服侍仙长可好?”
这人皇没完了吗!
郁明眉眼彻底冷了下来。
“男子也不行。”
郁明声音冰凉,“不凑巧了,在下修炼的这功法不光女子近不了身,男子也一样,女子近身会被冻成齑粉,而男子近身则会被灵火烧成灰烬,一样会死的很惨。”
郁明抬眼,琉璃般的眸子通透却冰凉:“陛下若是非要在下找个人服侍喝酒,那便请陛下寻个皇室血脉的人来,血统越纯越好,尤其是那种身居高位气运加身的尊贵人,方才能勉强压住在下功法的作用,不至于在在下身边死于非命。”
郁明挑起一边唇角,笑得冷漠:“就比如,若是陛下亲自动手,在下的功法就一定不会出任何岔子。”
郁明还嫌不够,索性把话说的更加过分一点:“若是陛下一定要我找个什么人来为我倒酒,恐怕只能请陛下亲自动手了。”
郁明此话一出,下面一众大臣齐齐变了色,站在人皇身后的鸿禧公公也是脸色大变,一声“大胆”喝出,怒目圆睁,指着郁明道:“你竟敢叫陛下为你倒酒?
!”
郁明冷呵一声:“这怪得了我?
不是陛下非要我选个人为我倒酒吗?”
鸿禧公公气急败坏,道:“一派胡言!
郁小仙长,陛下一片好心,你不领情便罢了,竟还如此羞辱陛下,你安的是什么心?
!
纵使你是仙家子弟,凛苍首徒,也没资格如此冒犯陛下!”
郁明摆手:“鸿禧公公这话说的可不对。”他唇角带了笑,眸中却没多少笑意,“不是你家陛下,先刻意羞辱于我的吗?”
“我不过是正当防卫,原样反击回去,怎的在你们嘴里就成了我的不是了?”
“还是说在你们眼里,你们陛下不论对别人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但别人却决不能起半点反抗之心?
哪怕只是正当且合情合理的反击,在你们眼中也都是大逆不道的行为?”
郁明冷笑一声:“原来你们的帝王,竟昏庸至此吗?
!”
——
明明再次开启骂人骂到无地自容的模式!
明明帅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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