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魔域。
魔域王城近日十分的热闹。
因为大魔云集而常年被魔气笼罩的魔域王城常年是黑夜一般的昏暗,这几日却堪称灯火通明,以魔气点燃的灯火将整座王城照得宛如白昼,而最明亮的地方则是王城中心的宫殿,那里是魔尊的住所。
而热闹的原因则是消失很久的魔尊再次出现,并且与之前那次不一样,这一次魔尊是带着大部队浩浩荡荡的一路从修仙界杀出来的,早已由北境主阏逢胜安排埋伏在凛苍山附近的魔修军队奇兵突起,护送魔尊沉绛安然返回魔域的同时也给了修真界当头一棒,修真界根本没料到魔域会在此时动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魔域军队此行可以说是战果颇丰,魔域也因此士气大涨,如今整个魔域的气氛都是喜气洋洋的,连带着魔尊一声不吭跑去修真界这件事也没有多少人在意了——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什么的,不重要。
“沉绛,魔尊陛下。”
魔宫之中,阏逢胜将手中卷宗直接拍在沉绛桌子上,满脸的燥郁与不耐,“您不就去了一趟修真界吗,这是染上什么怪病了不成?
见天儿的犯病发呆,您有自己身为一域之尊的自觉吗?”
沉绛原本正坐在桌后神游天外,思绪被阏逢胜强行打断后格外不爽:“啧,北境主,本尊是不是给你脸了?
如此不知轻重你是当真不怕本尊革了你的职?”
“你要革职就尽快,我也好早日回我阏逢族修身养性,省得成天在这里给你操心。”阏逢胜根本不畏惧他的威胁,送他一个干净漂亮的白眼:“坐着北境主的位置却干着魔尊该干的活,也不见你给我多加几块灵石的工钱,我该你的啊,还革职,你这革职两字说了多少遍了你自己还记得吗?”
沉绛揉揉胀痛的太阳穴:“好好好,是我不对,北境主莫要与我计较。”
阏逢胜呵了一声,道:“所以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你当天回来时身上的伤,那么大一个口子前后贯穿,你的血几乎将你半个身子都染湿了,你好歹也是个魔尊,修为登峰造极,究竟是谁将你伤成这样?”
沉绛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翻了个身道:“自然是被桑临荫那老小子发现了身份被围追堵截,混乱之下谁还记得这一剑是谁捅的。”
阏逢胜才不信他的鬼话:“这般拙劣的谎话也想骗过我?
跟你一起回来的魔修早就跟我说了,当日你直接捅穿了人家的宝库,凛苍的长老大能们全都忙着修补空间裂缝和救援弟子去了,哪儿有精力匀出来往你身上捅刀子,唯一正经八百去拦你的不过是个元婴期的小仙修,你居然还跟人家打了个难分难舍,你如实告诉我,你肚子上这一剑,是不是那仙修捅的?”
阏逢胜道:“那个小仙修,是不是就是你给我说过的郁明?”
见阏逢胜自己猜出来了沉绛也不遮掩:“我们北境主当真智谋无双。”
阏逢胜皱皱眉,道:“沉绛,魔尊陛下,我可还记得清楚当年你跟我是怎么说的,你当初可是口口声声说你就是奔着骗人去的,就算那小孩事后因为你难过伤心也只怪他识人不清,如今你局也设了事儿也办了你可别告诉我你现在心疼后悔了啊。
我可告诉你,就算真心疼后悔了也没用,不光我看不起你,就连被你骗了的那小孩也看不起你。”
沉绛嗤笑一声,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手虚虚的搭在自己小腹的位置上,道:“你脑子里都装的什么玩意儿,我一个魔尊,本就是奔着大荒刀去的,怎么可能还带反悔的?
明明……郁明那小子是怪可爱的,但还犯不着让我为此后悔。”
阏逢胜才不信他的鬼话,闻言冷笑一声:“那你还心甘情愿让人家捅你一剑?
你是堂堂魔尊而对方不过一个小小元婴,就算对方拿着仙剑万壑,要不是你自己没防备他能伤的了你?
小小一个元婴修士,再怎么天赋异禀也跨不过元婴与化神之间的天堑,恐怕当时他捅你时你不止是放水没防御,还顺手帮了他一把吧。”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