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记好了,咱们这一次的任务不是要把他们打退,咱们这次就这几百人,唯一的目的就是烧,趁他们休息烧了他们根据地,杀多少魔修不重要,重要的是膈应他们!
往死里膈应!
哪儿建筑好看哪儿热闹就把爆裂符往哪儿扔,千万别手软。”
叶寒衣一边给众人分发爆裂符一边认真交代,只是他交代的话听上去实在有些奇怪,不像个堂堂正正的仙修,倒像个山野间的土匪,他说的理直气壮,没觉得有半点不对,只可惜听他说话的都是正儿八经的名门正派仙家子弟,听了这话一个个都红了脸面色古怪,拿着爆裂符的姿势也变变扭扭,拿在手上不是放进乾坤袋也不是,活像是爆裂符上沾了什么秽物。
叶寒衣:“都愣着干啥呢?
这么一沓的爆裂符你们打算拿手里上战场啊?
不打算拿剑了啊?
赶紧的放乾坤袋里啊,我可跟你们说这爆裂符珍贵着呢,咱这个战区压根没这么多存货,这些还是你们青青师姐之前的私人库存,是你们青青师姐亲手做的!
有啥好嫌弃的。”
然而众弟子们还是变变扭扭,其中一个弟子皱着鼻子,只用两根手指捏着那一沓的爆裂符,翘着兰花指,抗议道:“叶师兄,我们是仙门正派,学的是太玄灵术,走的是人间正道,打杀魔修堂堂正正去杀便是了,做什么要做这等阴私诡谲的事情,平白落了身份。”
叶寒衣啧一声:“矫情!
战场之上胜败才是第一要务,你的对手是魔修,你还要跟他们计较手段是不是光明正大?
若是战场之上魔修要杀你的同伴,你站在魔修身后只要刺一剑就能救下你的同伴你救是不救?
你若救那便是偷袭,不救便是置同伴性命于不顾,这种情况下还揣着那迂腐虚伪的正义感大肆叫嚣,你这是对你的同伴的性命不负责任!
你是谁家的弟子?
我之前怎么没见过你?
怎么混进郁明麾下的!”
那弟子被叶寒衣一通痛斥骂的涨红了脸,又被他的质问问的说不出话来,叶寒衣皱眉道:“是谁将他编入我们这只队伍的?
!”
另一个弟子硬着头皮站出来朝叶寒衣行礼,道:“叶师兄,是弟子带他来的,他,他是问剑仙宗的弟子,之前咱们队中有道友牺牲,需要补充人手,弟子便做主,将他引荐来了。”
那个弟子很心虚,因此越说声音越小。
叶寒衣只看他这个模样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队中缺了人手从别处招收弟子补上很正常,但是我们这只队伍要的是有决心在战场之上与魔修决一死战的忠勇之士,而不是贪图入队名望浑水摸鱼滥竽充数的人!”
叶寒衣看向那个问剑仙宗的弟子,冷声道:“我们这只队伍确实会比其他队伍得到更多的资源更好的声名,因为带领你们的是你们郁明师兄,但我们这支队伍同时也承担比其他队伍更重的责任!
队伍中的每一个弟子都要比其他队伍的弟子付出更多的精力面对更大的危险!
我们这里不需要那些想要混进队中攒功勋的人!”
“今后若是再有人想要混进队中浑水摸鱼,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叶寒衣看着那个问剑仙宗的弟子,手指向一边:“滚出去!”
那个弟子被落了脸面,脸色格外的差,他自然是不服的,有心想要与叶寒衣争辩,然而他不过一个元婴弟子,叶寒衣却是货真价实的化神初期,化神之下皆为蝼蚁,叶寒衣直接散出威压,属于化神期的灵力威压让那个问剑仙宗的弟子面色一白身子一晃,险些跪倒地上去。
叶寒衣冷笑一声:“滚。”
那弟子于是狼狈不堪的滚了。
阵前处理军中将士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事,然而对方若只是一个浑水摸鱼的无赖那便没什么影响,赶走了这样的无赖反而是对其余弟子的照顾,叶寒衣收回视线,对其余人道:“行了,都做好准备,我们即刻出发。”
“是!”
众人齐声应和。
叶寒衣转头,对郁明道:“走吗?”
此时夜色正深,星月黯淡,是个格外适合偷袭的天气,郁明点头:“走。”
众人沉默跃下城墙,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无声息的向着魔修的方向而去,郁明他们走在后面,郁明看看身边的封岐川,对他道:“下去之后,你跟紧我,我会找机会,让你立功。”
郁明手下这支队伍如今称得上是他的“亲卫”,与其余的队伍截然不同,是只听从郁明调遣的队伍。
除却那些意外进入的滥竽充数的人,其余皆是好手,大部分更是五年前随郁明一同前往战场的那一批凛苍弟子,到了如今,这队中之人修为最低也有元婴初期,修为最高者更是已经元婴巅峰,封岐川固然优秀,如今的修为却还是低了些,若是直接入队,怕是要给队中弟子们拖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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