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非要这么御剑?”
剑上空间狭窄,一把飞剑载两个人的时候,靠的近一点情有可原,可他们二人之间是不是有些太近了?
郁明很不习惯与人紧挨着,便皱起了眉:“退后。”
沉绛委委屈屈:“明明你这话说的,飞剑就这么大点地方,我再往后退可就掉下去了,我掉下去倒还罢了,死了也不打紧,可我若掉下去了,谁来为你御剑呢?
由此看,我还是不能掉下去的。”
这人究竟是哪里来的这么多的歪理?
口花花起来一套一套的,郁明从一开始就说不过他,这次也一样。
他索性不说话了,沉绛不肯往后退,他自己往前便是,想着郁明便踏前一步,却没想到这一步下去,飞剑重心偏移一阵摇晃,郁明身子一晃差点栽下去。
身后沉绛伸手一把揽在郁明腰间,将郁明揽回来,这下两人间前胸贴着后背,是一点儿的距离都没有了。
沉绛闷声低笑,胸腔的震动透过两人的衣服清晰的传到郁明身上,他凑在郁明耳边,声音中尽是笑意:“大师兄小心些,师弟我修为不精,飞剑也不稳,乱动可是会掉下去的。”
郁明这次是真的恼了,眉眼都冷了下来:“松手。”
沉绛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仍在撒娇耍赖:“不要,若是松了手你又乱动,掉下去了怎么办?”
“沉绛,松手。”郁明眯眼,琉璃眸中微微闪过冷光,“你知道我没有受伤,再不松手,我就下去自己御剑。”
沉绛这才知道郁明是真的生气了,见好就收,乖乖松手后退一点将两人间距离拉开,嘴上也不再玩笑,恢复正经的模样:“专心御剑专心赶路,明明你现在还要装作“重伤”,可千万别露馅了。”
沉绛终于消停,郁明也终于松了口气,转头看他一眼,道:“你确定你的易容能行?”
“放心吧。”沉绛既然准备跟着郁明去凛苍,自然不能继续顶着自己的本来面目大摇大摆的上凛苍山,早在小院中便给自己做了易容,面目改动并不大,却绝不会被人认出是魔尊沉绛。
“你魔尊沉绛的名字家喻户晓,自然也不能用了。”郁明道,“起个化名吧。”
“那便……钧天二字。”沉绛道,“沉钧天,如何?”
这是个好名字,磅礴大气,钧天意为天的中央,相传为天帝住所,亦引申为帝王之意。
再加上沉绛姓沉,有沉堕之意,沉钧天,沉钧天,竟是个天然便傲骨铮铮桀骜不驯的名字,配得上他魔尊的地位。
郁明赞道:“好名字。”
沉绛笑着:“当然好,钧天是我的表字,明明,你可是除了我爹娘与师尊外,第一个知道的人。”
郁明心中一动,偏过头不去看沉绛:“如此吗,十分荣幸。”
沉绛噘嘴做委屈状:“就这?
明明你没别的想说的吗?”
“说什么?
夸你吗?”郁明道,“若真要夸,我当然能夸你个千百句不重样,但想来魔尊大人不会喜欢这样的拍马屁吧。”
沉绛笑一声:“我身为魔尊,若是想听人拍马屁自有数不清的人上赶着,当然不稀罕你的一词半句,我都将我的表字告诉你了,礼尚往来,明明你不该将你的,也告诉我吗?”
“我的表字?”郁明看向身边飞掠而过的云彩,凛苍仙山已经近在眼前,郁明能看到仙鹤在天际翱翔,御剑而行的弟子在山峰间穿梭。
灵气凝成的云雾在日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端的是一派仙家气象。
郁明道:“我生在山间的小村,能有个正经名字都算不错,本来也不该有字的。
但前些年我瞧着镇上的书生都有表字,一时兴起,也给自己起了一个。
就叫,南归。”
“南归,郁南归。”
沉绛重复一遍,笑起来:“郁而不得,向南而归。
明明你这个表字倒是十分书生气,不愧是在书生中起的表字。”
“年少无知,胡乱起着玩的。”郁明并不在意沉绛怎么说,“后来觉着还不错,就留着用了。”
“十分好听。”沉绛笑言,“郁明,郁南归。
都很好。”
郁明看他一眼,不答,转而道:“快到凛苍了。”
有一件事他没开口,郁南归这个名字郁明从没给任何人说过,就连老村长都不知道,沉绛是货真价实的第一人。
不过告诉他这个做什么呢?
反倒显得自己在这点小事上都要争强好胜一样,显得无比的幼稚,还是不说为好。
郁明摇摇头,把这件事放在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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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魔尊大人一开始,对我们明明子多少还是有些利用的嫌疑的,这不能怨他,他毕竟是魔,在遇见郁明之前做了几千年为魔族考虑的魔尊,自然没法为了一个人儿放弃整个魔族的大局。
他和郁明都不是傻乎乎的恋爱脑,两人之间的感情这会儿也还没有那么深,所以,这段时间他要是做出了什么稍微出格的事情,还请大家稍稍原谅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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