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的鱼篓、泡沫箱被卸下来,社员们忙活着搞搬运,家里的老人孩子都在帮忙。
现在天冷,渔获放到阴处不容易坏,所以不必着急送去收购站或者码头的贩子处。
渔获好,人人喜气洋洋。
随着他们看到杨建设座下船只那沉甸甸的样子,码头上的人就更喜悦了。
队长又带回好东西来了!
见此,码头上下的社员纷纷跟他打招呼:
“队长回来了?”
“这次回来的早,今晚去我家里坐坐吧?
我丈人给我弄了个野鸡,咱用野鸡炖土豆下酒。”
“队长你把船往这边来,我挪一挪,你靠这里,这里好搬货……”
杨建设回应社员,拒绝了来自社员的邀请,说:“今晚我在家里吃得了,这趟出去挺累,想早点歇着。”
听到这话,有人便感兴趣的问:“队长,这趟出去带回来什么好东西?”
杨建设笑道:“好东西多的很呢。”
“那什么,狗牙子回来了没有?”
几个社员摇头:“还没回来,他们现在去县里做买卖,得跟着大部队一起回来。”
“咋了,队长,找他有事?”
杨建设说道:“嗯,他对林家坳熟悉,我寻思打听个事——林家坳谁家里这两个月生孩子了?
是个儿子。”
正在收拾带鱼的杨大兵抬起头说:“孙波竣啊,他们生产大队的文书。
我们俩是同学,我知道大竣刚添了个儿子。”
杨建设问道:“就他自己吗?”
杨大兵想了想说:“应该就他自己,没听说过他们那里谁家还刚添了小子。”
他母亲刘花环也在旁边收拾带鱼,听到他的花,叹了口气说:“大竣家里情况可不好,他家里人真是命苦!”
杨建设以前不说是个闷瓢葫芦,但确实是个寻常青年,对自家生产队社员的情况还算了解,对外队他就没什么了解了。
此时听到刘花环的感叹,他便迅速的想到了之前徐步兵所说的‘那个人家里遭受过诅咒’这件事。
于是他问道:“婶子,你这话是怎么说?”
刘花环还没说话,旁边杨家广的媳妇酸梅立马说:
“还能怎么说?
大竣爷爷年轻时候干过一桩邪事,让龙王爷给记上了,后来他家里情况就一直不好。”
杨建设起了好奇心,说:“详细说说?”
看到他对这桩事感兴趣,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便七嘴八舌的讲了起来。
通过他们的介绍,一桩如今已经很少提的往事被拼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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